只能被我弄Sh,只能被我填满,只能为我一个人尖叫的样子。」他的手指在我温热的内壁里轻轻g动,带来一阵让人战栗的痉挛。
他看着我因他的话和动作而再度泛红的脸,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他俯下身,用空着的那只手抚m0着我因哭泣而颤抖的睫毛,动作温柔得像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但随後,他埋在我腿心的嘴,却又发起了更凶猛的攻势。舌尖灵活地缠绕着那颗过度刺激的Y蒂,牙齿轻轻啃噬着周围的nEnGr0U。
「身T会记住的。」他含混不清地说,热气喷洒在最敏感的皮肤上。「记住我的舌头,记住我的手指,记住我的……」话音未落,他猛地又加了一根手指进来,两根手指在我的x内张开,撑开那紧窄的甬道,让他能看得更清楚里面粉nEnG的肌理和源源不绝的mIyE。我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意识在瞬间被cH0U离。
「看,已经开始变了。」他痴迷地看着在我T内cH0U动的手指,以及因快感而不断收缩的x口。「变成最诱人的颜sE。」他低下头,在我的小腹上落下一个Sh热的吻,然後,他用舌头沿着那道被他蹂躏得红肿的缝隙,一路T1aN舐到我的膝盖,再慢慢回到那早已失控的中心,用行动证明,他要把这场「变奇怪」的过程,进行到彻底的结束。
身T的痉挛终於平息,我像一只被cH0U去骨头的猫,虚软地趴在他宽阔的背上,连抬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身上还沾着汗水和情慾交织的黏腻,但他的背脊却意外地温暖而稳定。梁柏霖沉默地将我那件被撕得有些破损的衬衫裹住我,然後动作轻柔地将我横抱起来,走向他的车。夜风吹来,带着一丝凉意,我下意识地往他怀里缩了缩。
他没有开车,而是将我放在副驾驶座上,细心地帮我系好安全带,自己才绕到驾驶座。车内安静极了,只有引擎轻微的运转声。他一言不发,专注地开着车,偶尔透过後视镜瞥我一眼,眼神深沉,看不出情绪。我闭着眼睛,脑海里一片空白,身T的极度疲惫让我几乎要睡着,但残留的羞耻感和陌生的环境又让我无法真正放松。
不知过了多久,车子停下来了。他再次将我抱起,这次我闻到了他身上淡淡的皂香,混属着我的气味。他打开门,里面是漆黑一片,但他似乎对这里的一切都了如指掌。他直接将我抱进浴室,用脚踢开门,将我轻轻放在早已铺好毛巾的马桶盖上。灯光亮起,有些刺眼。
他转身调了水温,然後回到我面前,半跪下来,用温热的Sh毛巾,轻柔地、一寸一寸地擦拭着我的身T。从脸颊到脖颈,再到x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