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后背刚刚接触到床板,他便被搂进了一个宽厚的怀抱里
“我说,你能不能成事,全要靠你自己。”
沈云被他吵得有些头疼,不由得疲惫的揉了揉眉心。
“不…不……上一句,你说你单身了多久?”
贺知的手因为兴奋而不住地颤抖,他紧紧攥住沈云的肩膀,后者吃痛地‘嘶’了声,眉毛不悦的竖了起来。
“怎么?你觉得我是会在外面到处乱搞的那种人?”
沈云的语气有些冷,不过片刻后,他似乎又隐约想明白了。
自己有着这样一副烂熟的身体,或许只要是个人都会对他有所误解吧。
“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
贺知原本兴奋到极致的神情再次黯淡了下来,他急急地想解释,沈云却摇了摇头,支撑着眩晕的身子站起来,一路回到了卧室。
“算了,我没生气,你不用跟我解释。”他松了松自己的衬衫领口,手搭在门把上准备关门。
“今晚你在客房睡吧,衣柜里有备用的被子和枕头,别进来,小心被我传染了。”
沈云很轻的拍了拍贺知的脸颊算是安慰,而贺知就这样眼睁睁的感受着那带着香气的雪白指尖离自己越来越远,下一刻,房门在他面前重重地关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安顿好贺知这尊大佛后,沈云脱力的靠在门板上,身子一点点滑落在了地上。他有些无助的抱住自己,脑子里却不受控制的不断回忆起贺知刚才看向他的神情。
贺知长得很好看,眼睛里也永远亮晶晶的,被他拒绝时,那双眼睛里的伤心不似作假,这让沈云感受到了极大的危险。
在不知道贺知喜欢自己时,他还能将这场艳遇当成一件无足轻重的事情,但是事到如今,他却感受到了一种久违的,深刻的无力,还有一种对于失控的恐惧。
沈云不喜欢难以掌控的事情,也不喜欢去赌随时容易失败的事情,这一点在他事业有成之后也丝毫没有改变,反而发展到了有点偏执的地步。
人生的前二十几年里,沈云对于自己的命运没有一丝话语权。他出生于一座叫不上名字的贫穷小城,父母都是底层的小职员,夫妻感情严重不和,总是在家里摔摔打打的吵架。
而沈云,作为一个身体有残疾的双性畸形,自然不受他们任何人的待见。
十五岁那年,父母终于离婚了,两人都不想要沈云,最终法院将沈云判给了父亲。
以为终于要摆脱束缚的男人气坏了,他将沈云独自丢在家里,自己则拍拍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