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样子,他心里就觉得有些不是滋味,气也消了大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是一瞬间,他忽然做了个重大的决定。
他要做出自己几十年来第一次豪赌,那就是亲自教贺知怎么适应这个社会……
如果贺知听了他的,那这算是他这辈子能改变命运最后的机会,而他也愿意去赌一下所谓的未来。
如果贺知不听,那他只当是做出了一笔失败的投资。
毕竟他再怎么说也是个生意人,投资总是有输有赢,他不可能总是幸运。
沈云从别人口中听说,贺知的生母其实早在很多年前就已经和他的父亲离心,开始遭受持久的精神虐待。
在她去世的五六年前,她就已经疯掉了,没有自理能力,自然也无法管教贺知。
这个世界上有人能自己在逆境中找到一条生路,就有人会被突如其来的打击彻底绊倒,难以靠着自己找到出路。
走一步看一步吧,沈云感叹自己有一天居然会亲自打破自己的舒适区。
美色误人啊,他沈云最终也没有逃过这一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哈啊……”
酸酸涨涨的触感沿着下身渐渐蔓延至四肢百骸,由于刚刚吃了感冒药的缘故,沈云这会儿整个人都晕乎乎的,废物鸡巴不争气的有了反应,肥肿撅起的逼肉哆嗦了一下,喷出一小股透明的清液。
“呃——疯子…疯了……混蛋……”
他决定先不去想教育贺知的事了。
他的骚瘾上来了,只能艰难地挪动着身子,想要去捡掉落的手机。
然而,指尖在够到手机时不知点到了哪儿,竟然拨通了视频电话。
电话那头,贺知几乎是秒接,他轻佻的吹了一声口哨,见沈云脸颊涨红,紧咬着唇,干脆将镜头直接对准了自己的下身。
粗壮狰狞的巨物透过屏幕展示在沈云面前,茎身上套着一个飞机杯。
飞机杯是透明的,上面却似乎被刻了什么字,沈云定睛一看,发现那上面正是自己的名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你这个变态……”
沈云的嗓子干涩,舌头发直,他完全不敢看屏幕,可是他裤裆湿了一大片,身体里每一根淫荡的神经都在疯狂的叫嚣着渴望。
想被操,想高潮,也想被狠狠地羞辱,被暴力的对待。
“沈云,你在说什么啊,如果我们两个人里非要有一个变态的话,那不应该是你才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