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一直保持着勃起的状态,迫使他几乎每时每刻都在发情。
哪怕是在商场上杀伐果断时,他其实都在像个妓女一样流水,他渴望被男人当成器具一样对待,被惩罚被管教,然后被使用到彻底坏掉。
贺知不知道自己到底该怎样去面对这样的沈云,他无法否认,这样一个淫荡的沈云可以给他带来极大的心理快感,并随之萌生强烈的肉欲,可与此同时,他又会忍不住的产生嫉妒,他会担心这样的沈云是否真的会将他当成缺一不可的存在,他会不会也在其他男人面前流露出这样下贱的姿态。
他无法接受,他希望沈云是他的,只属于他一个人的。
“沈云,你真的没和别人做过吗?”
贺知轻轻吻了吻沈云红透的脖颈,低沉好听的嗓音传进他的耳中。
“啊…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云整个人哭得乱七八糟,贺知接连叫了他好几声,他失焦的眸子才终于有了些神采。
“没有…没有……”
修长的大腿被掐出了青紫交加的狰狞痕迹,他被操得有些受不了,踉跄着爬出浴缸,淫水滴滴答答,在地上留下了一条小径。
“好……”
虽然早就知道答案,但是贺知还是感受到了巨大的安慰,他心底柔软一片,抱住沈云颤抖的腰身,更加急促的抽插起来。
完全勃起的阴茎足足有婴儿小臂那么长,饶是沈云的下体早已不算紧致,完全吃进去也稍微有些艰难。
“太深…呃……肚子好痛……”
细小柔嫩的宫腔被挤压碾磨成了薄薄扁扁的肉套子,尚未成型的卵泡被绞成了浑浊的泡沫,顺着二人身体交合的缝隙汩汩流下。
沈云感觉自己今天湿得格外厉害,他觉得自己的意识仿佛已经要脱离肉体,他累得连抬一抬手的力气也没有,任由贺知将掌心覆盖在凸起的小腹上,仅仅隔着一层薄薄的皮肤揉搓他变形肿胀的宫囊。
“骚婊子,肚子都被我操大了。”
贺知的语气里带了几分鼻音,一层薄薄的汗浸湿了他的额发。浴室里的温度很高,两人都喘得格外厉害,经过几次的交合,贺知已经可以十分轻松的寻找到沈云体内最敏感的部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随意地在逼缝之间抠挖几下,指尖勾住阴蒂环用力一拉,沈云原本已经快要失去意识,却立刻瞪大了眼,喉咙里发出了“嗬嗬”的声音。
“啊啊啊啊啊——阴蒂…阴蒂扯坏了啊啊——”
他嘶哑又艰难的哀嚎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