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蒙!蒙蒙!”他摇了摇她的肩膀,却又不敢太用力,想要拥抱她却不敢触碰。
蒋蒙彷佛陷入了巨大的时间漩涡中,时间停摆,她也无法完整地认出纪蔚澜,头骨被撕裂般的疼痛袭,她一边尖叫一边大力推开他,不住地用拳头捶打自己的头。
“啊!”
梦里的嘲笑声像针尖一样刺穿她的皮r0U,挑断她的神经。
“蒙蒙!”
她看纪蔚澜的眼神陌生,那个被刻意封存的蒋蒙好像回来了,纪蔚澜别过头去,手掌颤抖捂住那双充满恨意的眼睛。
但好像她只是一时分不清现实和虚妄的边界,而她的身T也太脆弱了一些,很快她就因为脱力而重重砸向地面,索X纪蔚澜还是接住了她。
她倒向纪蔚澜怀里。
nV孩子全身颤抖重重喘息,纪蔚澜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紧紧抱着她。
蒋蒙紧闭着眼,眼角却仍然有泪滚落下来,嘴唇微动,像是在喃喃什么。他附身靠近,听见她断断续续地说:“圣诞节……一晚上,我真的好冷,我没有自作多情……我……我没有,是你说要我等的,是你说的,是你说的……是你说的……”
她重复着那句是你说的。每一个字都重重砸在他的耳膜,每一个字都震耳yu聋。这么多年过去了,那些回忆不但让蒋蒙每每想起来会痛苦,他又何尝没有被它们始终灼烧着灵魂。
他眼睫轻颤,指腹颤抖着抚上她的眼角,想要止住她的泪水。
但她好像已经心碎了,她的眼泪真多啊,怎么样也止不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对。都是我说的。”他喃喃回应,下巴靠着她的发顶。“我才是那个罪人,所以你不要痛苦。”
他什么都愿意承受的,哪怕千倍百倍,他都愿意承受的。
如果时光倒流他宁愿站在皑皑的雪地里,让那些风雪都重重砸在他的身上。
那个圣诞节,纪蔚澜知道自己时日无多的,所作出的最绝情的抉择,一切痛苦的源头,他以为是最好的选择的,却害了她一生。
早知道这样……
早知道这样还不如当初就奋不顾身的在一起好了。
早知道这样。
他想说更多的话,却不知道从哪里开口,现在不管解释再多,在那个被暂时‘关押’的蒋蒙看来都是妄言。他的喉管像被铁线缠绕,只要一开口就会撕扯着他的血r0U。
哪怕是川城的纪蔚澜,也是会痛的。
“圣诞节那天,我想要表白的。”他不会做这些,蒋蒙是他的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