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意效劳,竭诚服务。
周明诚看着当铺的对联,扇子一张,挡住了半边脸笑。
深夜的当铺自然没什么人,可当铺站台的掌柜看起来也不像是人。公式化一样的假面微笑,苍白的脸sE乍一看还以为是纸人迎宾呢。万一真是呢?
“周先生又来了。”掌柜浅浅打招呼。
“半夜睡不着闲来无事,随便看看喽。”扇面收起,扇骨撑下巴,几分矫r0u造作,笑面如虎。他知道掌柜的是什么意思。
不过他还没想好拿“无知”交易什么,于是四处转悠,东张西望,全凭感觉。
纸人静静站着,就像个花瓶。
周明诚扫了一眼当铺的布局,“最近没有上新货呢。”
“倒是有一个,不过先生您应该用不着。”
“哦?”他来了兴趣。
“麻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算了,确实用不着。”这玩意儿他不缺,周明诚心想。
不过,空手而归实在不甘心。又一次张望尝试,竟意外发现了兴趣点。他拿起了那块黝黑长满铜绿的碎片。
下意识盘一盘,手感不对劲。“上面……这是,有字呢。”
“有意思。”喃喃自语。“上次来我怎么发现。”
眼睛亮起狩猎yu。
“看来周先生已经选好东西了,这是南城来的货。”
“这样啊……”若有所思,“就这个了。”周明诚知道规矩,潇洒把扇子一放,“成交。”
“欢迎惠顾。”
纸人始终保持着不变的笑,将纸扇小心收好归档,恭送周明诚离开,就像他从未来过一样。
周明诚出了门,回过头哪有什么当铺,不过是一株桃树罢了。
又是这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冷气一哼,转而搭腔嚼起小曲,就这样揣着块铜疙瘩悠哉走在回家路上。饿Si了,吃饭去。
这天就适合来一炉火锅吃个热乎。
唉,可惜可惜。一想到自己那穷酸可怜的储备,他有些可怜自己了。
踩过冰雪,粉碎骨骼一样的摩擦声空旷地走了一地,消失在风里。
直到被“咚咚咚”敲门声取代。
“叶姑娘。”
黑夜里冒出一张清丽的脸,如出一致的容颜。鬼意森森却又带着不耐烦的恼意,有了几分人间气。
“浪到大半夜这个点才回来,害我起夜给你开门。”俨然就是白天那位风华绝代的夜莺小姐本人。
而周某张嘴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