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想叮嘱几句,却不知该从何说起,只得闷声轻咳一声:“到了那仙门,要守规矩。”
“知道啦,爹爹。”
她笑着打断。
她笑,他就不舍得再说什么。
那红线缠得乱七八糟,针脚一看就不是巧手的活计。?那时她才五六岁,追着院里的狸奴跑,摔得满身泥,他伸手一抱,她就在他怀里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如今转眼长大了,要去那天高地远的地方。
沈绍年叹了口气。
?这孩子,从小嘴甜心软,伶牙俐齿,偏生天不怕地不怕。?还打小惹祸。
和她母亲一样,是个不省心的小孩。
?原以为她这一辈子就在沈府闹腾闹腾,也就一世安稳。
可如今要去那仙门。?连他自己都说不清,是该骄傲,还是害怕。
那仙道艰险,非凡人可行之路。?对寒门子弟而言,或许是重生的机会;?可对他们这种衣食无忧的人家来说,那地方,却更像一条九Si一生的路。
沈乐安还小。?明明他该拦着她,不该让她涉足那样的地方。
?可他太清楚她的脾气。?自尊心强得很,见别人家的孩子入了仙门,她就偏要去;
?谁劝都不听,越拦她越要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也许要真拦,就该从小开始,不让她看,不让她听,不让她做梦。
?但她是他的nV儿啊,?他怎么舍得?
沈绍年闭了闭眼,心里慢慢明白过来。?这一世,他能做的,只有一件事。
他要守着这方老宅,把屋檐修好,把灯点着。?让她无论何时受了伤、倦了心,?都还能找到一处光亮,一处能回来的地方。
“爹爹,我走之后,那燕决明要是找上门,你就说我Si了!”
“嗯?”
沈绍年一怔。?方才还被离别的情绪压着喘不过气,这一句却y生生把他噎得半晌说不出话。
他知道那燕决明常往沈府跑,对自家闺nV的心思也不是一日两日。?可怎么一转眼,就扯到“Si”上去了?
“燕公子?你同他……怎么了?”
沈乐安眼神闪了闪,心虚得很。?她在外面惹事的次数多了去,凡是能瞒的从来都不敢告诉爹爹。?一是怕他心软,真去给人家赔礼;?二嘛——怕他气坏身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这回不一样。?要想爹爹配合演戏,总得先编个理由。
于是她一咬牙,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