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三、四年级,日子并没有因为年岁增长而变得好过一些。
我的脑袋依旧像个失控的放映机,整天上演着无边无际的小剧场。
那些天马行空的幻想塞满了所有空隙,以至於现实世界的声音传到我耳里时,总像隔了一层厚重的毛玻璃——
我永远听不懂别人在说什麽。
数学考卷上的红字永远是一个浑圆而讽刺的「0」,其他功课自然也烂得一塌糊涂。
那天,老师站在讲台上,用那种既困惑又嫌恶的眼神看着我,语气冰冷得不带一丝温度「为什麽你爸妈不乾脆送你去念启智班?」
这句话像一根细小的针,扎进心里时没什麽感觉,却在日後的深夜里隐隐作痛。
而在班上,我唯一拥有的「互动」,来自於一位nV同学。
每当我穿着短K坐在位子上,她就会凑过来,命令我把腿高高抬起,再用力往椅子上一摔。
随着「啪」的一声闷响,我腿上的赘r0U会因为冲击力而重重地在大腿与椅面间震荡、甩动。
那是她最Ai的表演。
看着我的r0U狼狈地颤动,她总会笑得前仰後合,笑声清脆得有些刺耳。
「快点,再做一次!」她兴奋地催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时的我,天真地以为这就是「友谊」的入场券。
我以为她在跟我玩,以为只要我配合,我就能拥有一个朋友。
於是我一次又一次地抬起腿,忍受着皮肤撞击y木椅的钝痛,只为了换取她脸上的笑容。
可是,为什麽呢?明明她在笑,我的内心却像跌进了深不见底的冰窖,感觉不到一丁点快乐。
我只能僵y地重复着那个滑稽的动作,在她的笑声中,看着自己卑微地没入尘埃里。
我唯一感到自己「有用」的日子。
是某一天的自然课或是某个特别的活动,老师要求每人带一颗J蛋到学校。
那圆滚滚、脆弱的蛋壳,有人轻敲後弄得满手黏腻,有人则畏畏缩缩不敢使劲。
然而,那天我却意外的打的很好。
我看着那光洁的蛋壳,手腕轻巧一磕,「啪」一声,裂痕如冰花般绽开,透明的蛋白与饱满的h金顺着指尖滑入碗中,俐落得不留一丝碎壳。
「哇!你好厉害喔!」
原本那些从不跟我说话、甚至不屑看我一眼的同学,一个个围了过来。
他们带着期盼的眼神,手里捧着J蛋,排队似地站在我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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