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也问得很好──师父怎麽知道我成策展人了？」卓暖朝徐宵投了一眼，她原本还很抗拒跟徐宵独处，可今天的徐宵是怎麽回事，怎麽感觉……特别可Ai，她才刚笑完又觉得好笑，从前那个独自走在前头的徐宵终於朝她回望一眼，她怎能不暗自窃喜？
「因、因为……」卓暖眼神透出的狡黠搭上意味深长的笑让徐宵无法捉m0她的想法，难道她不希望他知道这件事？徐宵一时不知道该不该接续句子，现下感受到的一切都是他不曾T验过的。
「怎麽讲话吞吞吐吐的？反正，你会知道只有两种可能，不是孜然就是江教授。」看出徐宵的小心翼翼，卓暖也意识到她不小心显露本X了，徐宵应该更习惯直来直往的对话。
不过也好，在徐宵的认知里她或许一直是个乖巧T贴的後辈，可这从来不是她X格的主调，她之後也不打算隐藏这点，所以徐宵再不习惯也只能请他多多担待。
「……我就是觉得，你没有理由放弃画画，选择策展不就等於过去的努力都白费了吗？」听出卓暖的意思就是让他有话直说，徐宵整理了一下脑中想法，确实，兜了一大圈他都没有把话说清楚，即便是策展他也相信卓暖能做得很好，只是……
只是，难道那些年卓暖画出的作品对她来说并无意义，所以可以随意舍弃？
「喔？所以师父之所以想看那两幅画，不是真的想看我的画，只是想提醒我，如果我不继续画画，我之前就是在浪费我的时间？」听出徐宵话中带话，卓暖坏心眼再起，故意曲解徐宵的语意，b着徐宵慌忙解释。
「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觉得，你该继续画画的……」徐宵暗忖卓暖真不愧是江教授的真传弟子，稍有不慎就会被拐话。
「师父啊，我也想知道……你後悔画出《朝思》吗？」终於听见徐宵支吾话语中隐含的真心，卓暖不免心神触动，问出她心底一直很想问徐宵的问题。
《朝思》正是那幅让徐宵蒙受抄袭骂名的画作，在那件事还没发生之前，她一直坚信徐宵能凭藉那幅画在毕展上在业界留名，谁曾想，名是留下了，却受众人鄙夷唾弃，成为印在徐宵身上撕不掉的标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後悔过。但最近渐渐不这麽想了，虽然那幅画长什麽样子我其实也记不太清了，不过当时在画《朝思》时，我确实认为那幅画足以代表我的全部。」毫无预兆地听到《朝思》这个名字，徐宵心口收紧，下意识僵住，即便事过境迁，身T仍然记得承受伤害的感觉。
卓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