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出的无数条人命,然後南境则在连年斗争的压力下,原先物资丰盈的南境,却在天全宗百年盘剥之後,变成了民生凋蔽的荒废之地。
造成这种结果,固然有胜宣野心的因素,可百年来北梁为求胜利,一次又一次攻打南境,期间一再掠夺破城,北梁对南境造成的破坏一点也不少。
南境人当中恨天全宗之人不少,可深恨北梁之人也同样不少。
也因如此,当听到宣和子打算只带部分亲信一访北梁时,天全宗众人会深感错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难道不是孤身入敌营,拿命在开玩笑吗?
「荒唐?那到未必……」简书行带着云师弟来到主帐前,掀开帐门,踏步而入,「难不成你真能猜到真仙能为的极限所在?」
「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想着真仙初来乍到……」
可云师弟话未说完,却听到一个尖锐的声音响起。
「云师兄这话可就不对了,你可是在以自己庸俗的心思揣度师祖之能为?」
云师弟脸sE微微一变,头转到一边,看见了一个目前他最不想看见之人。
郑逢溪,被宣和子收作记名弟子的原外门弟子。
「郑逢溪……或者说现在该称你为腾溪师弟,吾只是怕师祖不知南北之争的过往渊源,谈何揣度师祖能为之说?」
「你就是对师祖信心不足,若是相信师祖的一切安排,何需在此多生疑虑?」
「庸人!此为盲信,亦是怠惰,照你这麽说,你什麽都不必主动去做,只须乖乖待在原地,等师祖下令即可?照这样来看,养你还不如养条狗,毕竟狗还会主动去咬些贼人。」
「腾云!你这家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着两人言语争锋,简书行已经不怎麽感到意外,倒不如说这才正常,毕竟过去天全宗的内部斗争也很激烈,如今郑逢溪的作法正如前人一般,他正在作为一个新玩家,加入天全宗的内部权力游戏。
这些时日来,宣和子基本上已经掌控了天全宗,但上位者掌控局势,不代表底下人就会安分,倒不如说这时才是斗争的开始。
平稳时期,为避免底下人互相g结进而瞒上欺君,上位者大多会主动分割底下权力,使其达成可控的均势。
宗门被破之後,因应多日的逃难混乱,为了凝聚力量,天全宗的大权都被收拢在内府手里,外门虽有双秀,但不成气候,据说宣和子曾和叶萧私下谈过,可最後没有选择提拔他,反而找了外门掌兵弟子中的老兵头领,郑逢溪作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