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头里,带着破碎的哭腔。
你攥紧被角,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身T微微颤抖,“你已经是高恒的妻子了……他对你那么好……”
你强迫自己去想高恒的脸——那张总是带着冷峻线条,却会在看向你时微微柔和的脸。
想他深夜归来,怕吵醒你而刻意放轻的脚步;想他坚持为你掖好被角的手指;想他偶尔流露的、那如同冰川裂缝下涌动的暖流般的温情……
那是你婚后才T会到的名为“安稳”的珍贵馈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是……心底那点微妙的酸涩,那点被轻易g起的悸动的涟漪,却像顽固的野草,无论你怎么用力按压,都顽强地从缝隙里钻出来,蜿蜒滋长。
它们缠绕着你的心脏,带来一阵阵尖锐的酸楚。
高晗……他怎么能这样?
像一阵毫无预兆的风,轻易吹皱你努力维持的一池静水。
搅动起所有不该存在的波澜后,他却像个置身事外的看客,优雅从容地站在那里,画着他的画。
仿佛那些刻骨的过往,那些他亲手划下的伤痕,都不曾存在过。
滚烫的泪水终于决堤,汹涌地漫出眼眶,迅速浸Sh了丝滑的枕套。
它们顺着你清纯脆弱的侧脸滑落,留下冰凉Sh漉的痕迹。
你紧紧咬着下唇,尝到一丝咸涩的血腥味。
这几天你拼命筑起的心理防线,在高晗那无声的“画布”前土崩瓦解。
那些被强行压抑的情感,此刻带着报复X的力量席卷而上,将你吞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巨大的委屈和不解淹没了你。
明明……当初决绝地转身离开,头也不回地消失在那场春日冷雨里的那个人,是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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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餐的气氛,粘稠而滞涩。
长长的餐桌旁,只有你和他。
你低垂着眼睫,机械地将面前JiNg致的瓷盘里,厨师JiNg心烹制的菜肴送入口中。
每一口都味同嚼蜡,食不知味。
空气里只剩下餐具偶尔碰撞的轻微脆响,和你自己刻意放轻的呼x1声。
突然,他清润的声音打破了这片Si寂。
“在国外这些年,”他语气平淡,“吃药b吃饭还多。真是很少……尝到这样好的味道。”
他夹起一块清炒的芦笋,动作优雅地放入口中,细细咀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的手一顿,象牙白的筷子悬在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