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着枯槁的长发,头颅疯狂地左右摆动,喉咙里发出非人的嘶嚎。
那张扭曲到变形的脸上,依稀还能辨认出曾经温婉秀丽的轮廓,此刻却只剩下歇斯底里的狰狞。
她的手腕和脚踝已被坚韧的束缚带牢牢固定在床栏上,但她仍在剧烈地挣扎,像一条被钉在砧板上的鱼,每一次扭动都带着要将自己彻底撕裂的绝望。
一个护士拿着注S器,找准时机,JiNg准而迅速地刺入她因挣扎而绷紧的手臂肌r0U。
强效的镇定剂被缓缓推入。
nV人的动作开始变得迟缓,嘶吼声渐渐弱了下去,变成含糊不清的呜咽。
那双布满血丝、空洞而疯狂的眼睛,像是耗尽了所有燃料的灯盏,一点一点黯淡下去,最终被沉重的眼皮覆盖。
她终于安静下来,只剩下x口微弱的起伏证明她还活着,像一具被cH0U空了灵魂的躯壳。
高晗就站在门口,静静地看着这一幕,他的眼神漠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些医护人员如释重负,瘫软在一旁喘息,有人开始小心翼翼地清理满地的狼藉碎片。
他们经过高晗身边时,都微微鞠躬示意,带着敬畏。
高晗只是轻微地点了下头,算是回应。
直到房间被大致清理出可供下脚的空间,他才迈步走进去。
他径直走到床边,拖过一张椅子坐下,目光落在母亲沉睡的脸上。
药物作用下的她,面容呈现出一种难得的平静。
那些暴戾、疯狂、扭曲的线条被抚平,恢复了记忆里那个温婉nV人的轮廓。
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脆弱的Y影,呼x1轻浅。
高晗只是看着。
眼前这张平静的脸,曾无数次在他面前瞬间切换成另一张面孔——
因迷恋那个叫高霆的男人而癫狂,又因被反复抛弃而绝望的母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当那个男人消失在她的世界,留下的只有无法承受的崩溃和无处宣泄的滔天怨毒。
而他,这个她与那个男人唯一的联系,便成了她所有负面情绪最直接的宣泄口。
“废物!都是因为你!他才不要我!”“你怎么不去Si!”“你就是个错误!”
伴随着的,还有失控时掐在他胳膊上的青紫指痕,摔过来的碗碟碎片划破的额角……
那时他不懂,只有深入骨髓的恐惧。
他害怕的甚至不是疼痛,而是她眼中那种冰冷的厌弃——怕她像那个男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