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的怒吼在你耳边爆开,震得耳膜嗡嗡作响。
你毫无防备,整个人被一GU巨大的蛮力从座位上粗暴地拖拽起来,校服袖子被扯得变形,露出底下纤细苍白的手腕。
踉跄着,脚步虚浮,你像一个没有生命的破布口袋,被他一路拖拽着穿过狭窄的过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前排同学的课本、文具盒被你慌乱撞倒,发出稀里哗啦的声响,引来一阵压抑的cH0U气声和更加肆无忌惮的窥探目光。
所有的早读声戛然而止,整个教室陷入一片令人心悸的Si寂,仿佛连空气都停止了流动。
你被重重地掼在讲台中央,冰冷的讲台边缘硌着你的腰侧,生疼。
脚下是全班四十多双眼睛,每一道目光都像探照灯,将你钉在这公开处刑的耻辱柱上。
你低垂着头,脸颊苍白得像一张r0u皱的纸,唯有耳垂滚烫得如同滴血。
吕复的x膛剧烈起伏着,唾沫星子喷溅到你的脸上。
他用食指,狠狠地戳向你低垂的额头。
“五十五分!!”他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愤怒而扭曲变形,“全年级倒数第二!倒数第一那是个缺考的!!我在明德教了二十年书!!”他猛地拍了一下讲台,粉笔灰簌簌落下,“就没带过你这么烂的学生!不思进取!蠢笨如猪!你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稻草吗?!啊?!”
每一次戳点都让你的脑袋向后仰一下,脆弱的脖颈仿佛下一秒就要折断。
你SiSi咬住下唇,口腔里迅速弥漫开一GU铁锈般的腥甜。
前排传来一声没憋住的短促的嗤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用那尖锐的痛感b迫自己压下眼眶里汹涌的滚烫热意。
“你对得起老师的栽培吗?!对得起你爹妈吗?!”吕复的声音拔得更高,痛心疾首,“你爸妈!一个在工地上搬砖!一个给人家里当保姆!累Si累活供你吃穿,让你舒舒服服坐在这里念书!你就拿这种成绩回报他们?!啊?!”
“就你这样的,连三本的门槛都m0不着!!”他挥舞着手臂,唾沫横飞,“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汤!把明德的脸都丢尽了!拉到跟那些不入流的普高一个档次!”
“你这种只知道享乐、满脑子浆糊、不知感恩的白眼狼,就算撞大运混进大学也是废物!进了社会,就是被人踩在脚下的烂泥!不想读就趁早滚回家!别在这儿浪费资源,丢人现眼!”
他喘着粗气,额角青筋暴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