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得对。”
她得了肯定,复又欢喜埋头,专注剪弄。
你静望她侧脸,眼底悲意氤氲。
终有一日,钰娘会领她去香舍,亲见那些肮脏景象;终有一日,她会明白,自己与寻常nV子不同,是为人所轻贱的娼妓,不配言喜,亦不配被喜。
或许,让她信那是喜欢,总b知晓残忍真相来得仁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默然垂眸,目光再度落向那只被困的燕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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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阑人静,月华如练。
榻上青年眉目清朗,正是帝京清流林家嫡子,亦是你的常客。
他臂膀犹揽在你腰间,呼x1匀长。
你轻轻移开他手臂,为他掖好衾被,赤足落地,自妆台取了一支玉簪藏入袖中,拎着绣鞋悄声而出。
素白单衣融于廊下暗影,你贴墙疾行,屏息凝神,生怕惊动一丝声响。
云韶院沉入酣眠,四下阒寂。
行至墙角,你挪开蔽目的石块,露出窄小孔洞。
墙那端传来一声虚弱低唤:“是您吗?”
“是我。”你将玉簪递过,“好生去看病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只探出的手臂上红斑密布,你倏然侧首,不忍再看。
她攥紧簪子,呜咽低泣:“谢……谢谢睇雪大人……您快回罢……往后也别再来了……这都是玉胭的命……”
压抑的悲鸣如针锥心。
你失魂落魄,倚墙缓行,返回琼苑,周身气力似被cH0U空。
长睫低垂,眸中悲戚深浓。
玉胭曾是你身旁云娘,自你升为韶华,她便相伴左右。
X子爽朗活络,在这等级森严的所在,予你难得欢愉与喘息,待你如姊妹般亲厚。
后来她恋上一名船夫,你曾劝她莫陷情网,一介船夫如何许她未来?
她却沉溺甜蜜,终至胆大私逃。
结局早已注定。
船夫被司乐监枭首示众,玉胭则堕入暗巷,日夜接客,无有止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念及她臂上红斑,你呼x1骤紧,眼角沁红。
你所能为者,不过如此。
垂首行至琼苑门首,月光下蓦然现出一双银线墨靴。
你如坠冰窟,僵僵抬首。
凌璆斜倚墙边,仰首望月,神sE静漠。
你颤身跪倒,抖若秋叶。
“先前你暗中接济,我只作不知。未料你竟胆大如斯,从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