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冬薄yAn,洒落一室浅淡的晖光。
你与几位云娘围坐圆桌,桌上几碟家常小炒,油星浮泛,香气稀薄。
你腹中空荡,却觉浑身骨架如散,连举箸都艰涩难忍。
脸上虽敷了脂粉,却掩不住眼底倦sE浓重。
连日来,夜夜承欢凌璆榻上,直至天光熹微方得歇息。
那般激烈情事,你实难消受。
每夜于他身下哀哀求饶,换来的却是冷语讥嘲,更以香舍相胁,令你惊惧交加,寝食难安。
“呦,睇雪妹妹这小脸,怎的几日就清减成这样?”同桌一云娘轻笑,声如莺啼,却字字带刺。
另一云娘掩口接道:“睇雪妹妹身子娇贵,自然吃不得苦。可怜日后,这般苦楚怕是源源不绝了。”
几人相视而笑,心照不宣。
你默然垂首,箸尖拨弄盘中菜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云韶院中,捧高踩低本是常态,如今你落魄至此,她们自然乐得踩上一脚。
饭后回到房中,你掀衾躺下,倦意如cHa0水涌来,顷刻便沉入黑甜梦乡。
你是被绛桃唤醒的。
睁眼时已是暮sE四合。
绛桃坐于榻边,面含忧sE:“睇雪大人,快起身梳妆罢。钰娘吩咐,今夜买下您的是帝京林家的鹤言公子。”
你骤然清醒,心头一刺。
是了,你早已不是只需侍奉一人的璃光姬。
只要银钱足够,任谁都能将你压于身下恣意蹂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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烛影摇红,室内暖香暗浮。
你坐于琴案之后,梳简单云髻,施薄粉淡妆,一袭素sE襦裙更显身姿纤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位清流公子是你熟客,往日来此只为听琴品茗。
最情动时,亦不过在你颈侧留一浅吻。
今夜,他应当也只是来听曲的罢。
你双手交叠膝上,指尖微凉,心中默念再三。
房门轻启,一道白衣身影翩然入内。
男人面如冠玉,眉目清俊,通身矜贵之气如月华流照。
他唇角噙温和笑意,墨玉般眸子澄澈明净,看你时专注如常。
你起身相迎,唇边漾开柔婉笑痕:“鹤言公子,阿雪新备了一曲……”
话未说完,他已伸指轻按你唇。
指尖微凉,带着淡淡墨香。
他笑容温润,声线清和:“嘘……今日不想听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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