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斜倚檀木椅,一袭浅碧流云绡裙逶迤曳地,指尖轻抚页角,眸中尽是痴迷之sE。
知夏执素绢团扇立于身侧,扇底微风拂动你鬓边碎发。
卫青默坐绣墩,玄衣少年低眉敛目,正将青玉碗中莲子细细剥出,莹白果r0U渐堆成雪丘。
你翻动纸页窸窣作响,连日沉湎此书,竟连父王命小厨房特制的樱桃酪搁凉了都未曾动过。
正读到海外仙山缥缈处,忽闻耳畔柔声轻唤:“郡主莫忘越太傅布置的课业。”
你倏然抬首,琉璃瞳仁漾起涟漪——竟将越澜之嘱托的《古今喻言》抄录之事忘得g净。
上月所作策论得太傅朱笔评点“灵秀可造”,却仍被指出十余处疏漏。
末了递来这本亲自编纂的典籍,命你择其中警句誊抄T悟。
初时你还装模作样翻过两页,奈何经世治国之言怎b得上海客谈瀛洲妙趣?
那卷蓝布封皮典籍早被塞进多宝阁深处,与那些枯燥棋谱作了邻伴。
纤指扣着异邦书页,雪腮微鼓,眉尖蹙起小小峰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虽敬畏那位年轻太傅渊深学识,却实在不愿将韶光耗费在此等事T上。
转念想起自己过目不忘之能,心下立时松快:何不待讲学前夜强记数条?
横竖能搪塞过去便是。
眸中狡黠流光一转,你忽扯住知夏杏sE袖缘。
仰面时乌浓睫羽扑簌,眼波似浸洗过的墨玉:“好姐姐,替阿暖抄录可好?晚间歇息时定为你r0u肩捶腿……”
知夏霎时飞红漫颊,声若蚊蚋:“此乃奴婢本分……”
你见状翘起唇角,知她最受不住你这般作态。
当即雀跃起身,拉她坐于案前,亲自碾墨涮笔。
青玉笔杆递入她掌心时还不忘叮嘱:“务必仿我字迹,莫教太傅瞧出端倪。”
先前辞退的老太傅那几篇《列nV传》,便是知夏代笔瞒天过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摹你字迹已有七分风骨,越澜之授课未久,应当辨不出真伪。
眸光流转间瞥见默坐一旁的玄衣少年,你倏地凑近握住他手腕。
卫青猛然抬首,撞进你澄澈眼波中。“卫青也来相助可好?”
你晃着他指尖,“知夏独力难支,你二人分摊方妥。”
少年睫羽急颤如折翼蝶,声气低微似风中游丝:“属下……恐难胜任……”
你立时蹙起鼻尖:“为何不能?”
却见他耳廓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