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伍凑到他身边,以日文和柜台交谈,好听的音节流畅地往外冒,後脑勺马尾轻晃,几绺碎发落在光洁的额头,朝气活泼的模样。
「你要不要乾脆和我一起?」她邀请道:「我们一个同伴昨天回旅馆就感冒了,正好有缺额,虽然是进阶课程,但会先在基础雪道复习之後再往上。」
周舒湛迟疑地问:「不会打扰到你们吗?」
nV孩笑着说:「那边有三位是日本人,根本不需要教练,只是当我们的地陪,等会儿就去山上玩了,还有两个是昨天上课刚认识的。」
另一个没有被她点到名、高高瘦瘦的男生,不知是否等得不耐烦,靠过来瞟了他一眼,殷勤地转向nV孩,说的同样是中文。
「东西很重,我帮你拿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用,我拿得动,谢谢。」
她客气地拒绝,走回小团T宣布新人加入的消息,多数人友善地朝着他微笑点头。
nV孩的名字是顾翩愉,在隔壁市大学当交换学生。
此刻成了他的专属翻译,周舒湛受宠若惊。
在坡度平缓的雪地里摔了两三次,他很快抓准诀窍,从中找到乐趣,社团的朋友曾经感叹过他肢T协调X极佳,这项天赋竟在这里再次派上用场。
「教练说你很有天分,不像是第一次滑雪,」她好奇地偏头望着他,「你平常有在运动或健身吗?」
回想大学四年在热舞社度过的日子,有些不好意思地耸耸肩。
「……算是吧。」
搭上缆车,双脚悬空,冷冽的空气刮过脸颊,银白sE山头绵延至远方,yAn光下亮得眩目,踩着雪板迎风滑行,跌倒时b起疼痛,更多是想大笑的冲动,调整之後,一次b一次更加顺畅,刺激与舒心并存的景象与感受,全是前所未有的新鲜T验。
一群人约好中午在餐厅碰面。
游客b想像中的多,找不到足够大的空位,只能分开坐,他自然和顾翩愉同组,另外还有与她同行的那位男生,他显然并不满意这样的安排,沉着脸生闷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周舒湛本就擅长读空气,内心清楚自早上开始,对方摆明了把自己当成多余的电灯泡,然而nV孩泰然自若的态度,又与男生不在同一个频道……无论如何,明目张胆的瞪视令他越发不自在,藉口想喝热饮暂时离开。
在贩卖机旁边多站了十分钟,拿着饮料回到位置,氛围却变得b刚才更坏。
男生气急败坏地说了句什麽,顾翩愉闻言抿起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