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他等到了顾翩愉的联系。
天气延续昨晚的模样,灰蒙蒙的云层Y郁无边,断断续续刮着阵风,好在没有下雪;两人约在市区边缘的运动公园,搭电车约莫一小时,或许路程较远、季节不对,或许「公园」二字稍显平凡而x1引力不足,观光客近乎绝迹。
这里占地颇广,大片坡地绵延,四周树林环绕,落了叶的枝g笔直矗立,偶尔乌鸦拍翅飞过,鸣叫声低回,枝头白雪扑簌簌地被震落,走进中心,人工湖覆盖薄薄一层冰,氛围静谧,有种萧瑟的美感。
沿着步道慢慢散步,不晓得是否心情所致,总觉得景sE过於寂寥。
其实nV孩与先前并无二致,步伐轻快,谈笑自若,只是眼底的青黑明显了些,走神的次数稍微多了些,令他止不住地挂怀。
正好经过几辆移动餐车聚集的小空地,便问道:「你会累吗?还是我们先──」
「不,我没事。」
「──找个地方坐一下?」
她愣了下,意识到自己拒绝的口吻生y带刺,抬手摀着眼睛,窘迫地解释。
「抱歉,我……以为你要劝我提早回去休息。」
「没关系,你想吃什麽?」
几分钟後,两人在露天用餐区的桌椅坐下,周舒湛握紧手里的热咖啡,吐出的气息化作白烟,望着对座的nV孩面前的烤地瓜冰淇淋,不禁替她打了个冷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当事人倒是一匙一匙往嘴里塞,有种泄愤的意味,既然失态过一次,无所谓卸下伪装,诚实地透出里层浓浓的烦躁。
很快地吃完,她将塑胶汤匙扔进纸盒,r0u了r0u太yAnx。
「昨天真的很抱歉,让你卷入了尴尬的场面。」
「你……没事吧?」他忍不住问。
顾翩愉低声笑了下,往後靠向椅背。
「第一次听那些话想必很慌张吧?我没事,别无选择地从小听到大,早已习惯了,」她疲倦地叹道:「日本离台湾实在太近了点……但这世界上,会有足够遥远的地方吗?」
扶着桌沿的纤细指节冻得发红,令周舒湛有些在意,从背包翻出两个暖暖包,拆开递给她;此刻T会到言语的薄弱,关心显得微不足道且无从着力,yu言又止半晌,对座的人率先忍俊不住。
「你准备要安慰我吗?你说,我听听看。」
他无奈地随她弯起唇角,凝重的心绪稍微放松了些,将嘴边反覆许久的话告诉她。
「我在书里看过一段话,大致是说,由於大脑认知中的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