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方的视线,用软绵绵的京都腔吞吞吐吐答:“官、官爷、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那群浪人,他们、他们b我……我只是个做小生意的,哪敢不听啊!”
信nV不与他废话,突然跳上柜台,拔刀架上他的脖子:“老实交代清楚,他们b你什么?”
哪里见过这阵势,老板这回是彻底被吓傻,额头上的冷汗大滴滚下,立刻将证言全盘托出:“他们几天前闯进来,说这里位置好方便做事,要我给他们腾个地方藏身……我要是不照办,他们就要毁了我的店,还、还威胁要杀我全家!”
土方闻言与信nV对视一眼,眸光变得更加锋利,递给他一只酒瓶:“这里面的酒不是你们店里的吧?你知道它的来源吗?”
老板战战兢兢接过酒瓶,闻过气味后点点头,咽了咽口水,眼中透出无b的惧怕:“这种酒产自‘远江屋’,是京都城内的一家酿酒店……不是我店里的货。我、我有听说那家店经常私下与来历不明的浪人来往……我只知道这些,再多真的就不清楚了!”
信nV静静听完老板的供词,果决收刀跳下地:“远江屋……看来这就是我们要去的地方了。”
土方沉Y呼了口烟,尽管对这个地名并不熟悉,他明白它或许正是救出人质的目的地。现在的时间每一秒都万分紧迫,不容两人有任何耽搁。
“我们走。”他转头看向信nV说,又狠狠瞪了老板一眼发出警告,“记住,今晚的事不能有半点泄露,既然你提供了有用的情报,我们就不为难你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老板在后面连连点头念着“谢谢官爷”送走两个活阎王,待人影消失在黑夜的下一秒却收敛满脸惧sE,转身拨通了一个电话。
//
你与旗本被浪人们押送至一间陌生房屋的二楼,屋内灯火微弱,但能看见墙边摆着许多密封的酒坛。你推测这里可能是一个普通人家的酿酒店,出于某种原因为他们提供藏身之处。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酒香与不安。你没有反抗,与已经吓晕厥的旗本被他们分别绑在两根木柱上。
粗糙的绳索勒得你生疼,但你只是冷静盯着站在房间中央的石川。他的脸上没有往日的沉稳,取而代之的是深重的疲惫。他的右手松松搭在刀柄上,一张一合,仿佛在向人诉说内心的挣扎。
看出这位故人眼中的矛盾情绪,你皱了皱眉试探着问:“石川,你究竟在做什么?为什么要绑架旗本?”
飘忽躲闪的眼神被苦涩所掩盖,他缓步走到你面前:“抱歉,枝川,我没有退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