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抖起来,被炮机操干的穴道猛地绞紧,换来那机械更猛烈的撞击。
“呜呜……姐夫……别用那个……求你了……”他哭着摇头,眼泪把蒙眼的领带洇得更湿。羽毛的折磨太轻了,太痒了,和他身体里那根疯狂撞击的机械形成了两个极端……一个粗暴得要把人撞碎,一个轻柔得让人发疯。
羽毛没有停。它从乳晕慢慢扫向顶端,轻轻拨弄那颗已经硬得像小石子的乳尖。只是轻轻一扫,一股乳白色的液体就从那个小小的孔眼里渗了出来,顺着乳尖往下淌。
“啊啊……出来了……又出来了……”解承悦羞耻得浑身发抖,可胸口的胀痛感在羽毛的撩拨下越来越强烈。羽毛离开了右边,转向左边,同样打着圈,撩拨着,戏弄着。
“不要……那边也……不要……”他语无伦次地求饶,可身体却诚实地把乳尖挺得更高。羽毛轻轻扫过顶端……
又是一股奶水喷了出来,细细的乳白色液体在空中划过一道小小的弧线,落在他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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