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水冲刷着红肿的穴口,解承悦靠在滑英韶怀里,浑身还在轻轻发抖。滑英韶的手指探进他腿间,轻轻帮他清理,指尖刚碰到穴口,解承悦就抖了抖,嘴里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
“疼?”滑英韶低头问。
解承悦摇摇头,又点点头,嗓子哑得说不出话,只能把脸埋进姐夫胸口,眼泪又流下来。
滑英韶笑了笑,没再说话,只是仔细帮他洗干净,用浴巾裹好,抱回卧室。
床单已经换了新的,干净清爽。滑英韶把他塞进被窝里,自己也躺进去,把他搂进怀里。
“睡吧。”滑英韶说,声音温温的。
解承悦窝在他怀里,眼睛肿得睁不开,底下那两张嘴还在一缩一缩的,像是还在回味什么。他以为今晚就这样结束了,可以好好睡觉了。
可滑英韶的手探到他腿间,把他一条腿抬起来,架在自己腰上。
“姐夫……?”解承悦哑着嗓子叫,声音又软又糯,带着刚哭完的鼻音。
滑英韶没说话,只是把已经硬起来的肉棒抵在他腿间。
那根东西滚烫滚烫的,抵在女穴口上,轻轻蹭了蹭。穴口还肿着,还软着,刚刚被清洗过,还没完全合拢,被龟头蹭过的时候,轻轻缩了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姐夫……”解承悦又叫,声音里带着慌,“还肿着……”
“嗯。”滑英韶说,声音低低的,“不进去,就放着。”
他说着,把肉棒往前顶了顶,龟头挤进穴口一点,就停在那里。
“呜……”解承悦咬着唇,眼眶又红了。姐夫的肉棒太烫了,烫得他穴口都在抖,虽然只进去一个头,可那种被撑开的感觉太明显了,明显得他喘不过气来。
滑英韶没再动,只是这样放着,一只手搂着他的腰,一只手轻轻拍着他的背。
“睡吧。”他说。
解承悦愣了愣,反应过来姐夫是要含着睡。他以前听说过有人这样,可从没想过自己也会这样。姐夫的肉棒还硬着,还烫着,就那样含在穴里,只含着一个头,不深,可也不浅,刚好撑开穴口,刚好让他感觉到存在。
“姐夫……”他小声叫,声音软软糯糯的,“这样睡不着……”
“试试。”滑英韶说,吻了吻他额头,“慢慢就习惯了。”
解承悦没再说话,只是把脸埋进姐夫胸口,闭上眼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穴里含着东西的感觉太奇怪了。姐夫的肉棒那么烫,那么硬,就那样含在里面,虽然不动,可每一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