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解承悦抖了一下。
凉的,滑的,圆圆的,抵在那些肿着的嫩肉上。那些嫩肉被冰得又凉又麻,可又忍不住去吸,去嘬,嘬着那颗珠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滑英韶把珠子往里推。
第一颗进去了。
“呜——!”解承悦仰起头,发出长长的呜咽。那颗珠子在穴里滚着,滚过那些嫩肉,滚过那些敏感点,滚到最里面。珠子圆圆的,滑滑的,在穴里滚来滚去,滚得那些嫩肉都在抖,都在吸,都在流那些水。
滑英韶没停,接着推第二颗。
第二颗比第一颗大一点,抵在穴口上,被那些嫩肉吸着,嘬着,一点一点地往里进。
“呜……呜……姐夫……太大了……”解承悦哭着,身体抖得厉害。第二颗珠子进来的时候,穴口被撑得更开了,那些嫩肉被撑得紧紧的,裹着那颗珠子,又涨又满。
第二颗进去了。
然后是第三颗,第四颗,第五颗……
每一颗都比上一颗大,每一颗进去的时候穴口都被撑得更开,那些嫩肉都被撑得更紧。解承悦哭着,喊着,求着,可滑英韶没停,一颗一颗地往里推,直到最大的那颗也抵在穴口上。
“姐夫……不要……真的吃不下了……”他哭着求饶,声音都哑了,“穴里满了……真的满了……再进就要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滑英韶低头看。
那口穴被他玩得乱七八糟。穴口被撑得圆圆的,紧紧地裹着那串珠子,能看见那些珠子的形状在肚子里若隐若现。那些嫩肉被撑得薄薄的,粉粉的,湿漉漉的,裹在珠子上,一缩一缩的,像在吃,像在吸。
水从珠子之间的缝隙里流出来,流得穴口上全是,亮晶晶的,黏腻腻的。
“没满,”滑英韶说,把最大那颗珠子抵在穴口上,“还有一颗呢。”
“呜——!”解承悦仰起头,发出崩溃的呜咽。
那颗珠子开始往里进。
太大了,真的太大了。穴口被撑到极限,那些嫩肉被撑得紧紧的,薄薄的,能看见里面的颜色。解承悦觉得自己要被撑坏了,要被撑裂了,可那颗珠子还在进,一点一点地往里进,碾过那些肿着的嫩肉,碾过那些敏感点,碾到最里面。
“呜……呜……姐夫……疼……疼……”
他哭着喊,身体绷紧,那些嫩肉剧烈地绞着,绞着那颗珠子。可珠子太大了,太满了,绞不动,只能裹着,只能吸着,只能流着那些水。
终于,最后一颗珠子也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