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那些肿起来的阴唇,那个合不拢的洞口,那些还在往外流的浓液,每一处都看得清清楚楚。
“呜……”他发出崩溃的呜咽,羞得浑身都在发烫,可穴里却因为羞耻又流出一股水来,从那个小洞里涌出来,淌到尾巴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看,”滑英韶笑了,伸手在那口穴上摸了一把,把那些水抹在他小腹上,“小骚穴看见自己的照片还会流水,真骚。”
“不是……不是的……”解承悦哭着摇头,可身体骗不了人,那些水还在流,还在淌,淌得停不下来。
滑英韶又拍了几张。
不同角度的,不同姿势的。他把解承悦的腿推高,让他自己抱着膝盖,把那口穴完全露出来。他又拍了一张穴的特写,拍那些嫩肉的纹理,拍那个还在缩的小洞。他还拍了一张全景,拍解承悦全身的样子——脖子上戴着项圈,屁股后面拖着尾巴,那口穴红红肿肿地敞着,浑身都是水,都是红印子。
“这些照片,”滑英韶把手机收起来,看着他说,“姐夫会好好收着。”
“呜……”解承悦发出软软的呜咽,心里又羞又怕,可又有一点奇怪的甜。那些照片在姐夫手里,姐夫说好看,姐夫喜欢看,姐夫喜欢他的穴,喜欢他的样子。
滑英韶又从柜子里拿出一样东西。
一根羽毛。
羽毛是白色的,长长的,软软的,是那种装饰用的羽毛,毛茸茸的,摸上去又轻又柔。
解承悦看见那根羽毛,浑身都僵住了。
他认得这根羽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次姐夫用这根羽毛玩他的时候,他差点疯掉。羽毛太轻了,太软了,扫在那些敏感的地方,痒得他受不了,比震动棒还折磨人。那些痒不是疼,不是爽,是一种说不出来的难受,痒得他想哭,想躲,想求饶,可躲不掉,只能受着。
“姐夫……不要……”他慌了,声音都在抖,“不要用那个……承悦受不了……”
“受得了,”滑英韶笑了,羽毛在他面前晃了晃,“姐夫说受得了就受得了。”
他把羽毛抵在那口穴上。
羽毛尖尖的,软软的,扫在那些肿着的阴唇上。
“呜——!”
解承悦仰起头,发出长长的呜咽。羽毛太轻了,轻得像风一样,扫在那些最敏感的嫩肉上,扫得他又痒又麻。那些痒不是表面的痒,是从里面痒出来的,从那些嫩肉的深处痒出来的,痒得他想挠,可挠不到,只能扭,只能抖,只能流那些水。
羽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