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向花园的。没有密码锁,只有一道插销。
他转身就跑。
脚踩在木地板上啪啪响,衬衫下摆飞起来,整片屁股都露在外面。他跑到那扇门前,手指掰开插销,门开了。花园里的热气扑在脸上,草扎着脚心,他跑过草坪,跑到铁门前。
密码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四位数。
他试了滑英韶的生日,错了。试了姐姐的生日,错了。试了结婚纪念日——门开了。
铁门往外推开的时候发出一声很轻的吱呀声。他挤出去,外面是一条安静的私家路,两边种着梧桐树,阳光从树叶间漏下来,斑斑点点的。他光着脚踩在柏油路面上,烫的,被太阳晒了一上午的路面烫得他脚底发疼。
他跑起来了。
衬衫下摆一下一下地掀起来,屁股全露在外面。前穴里的药膏还没吸收完,跑动的时候从穴口挤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亮晶晶的一道。项圈的链子晃来晃去,打在锁骨上,叮叮当当的。
路很长。两边都是围墙,围墙后面是别的别墅,都静悄悄的,没有人。他跑了大概两百米,腿就开始软了。前穴磨得发疼,后穴里的药膏也流出来了,两条大腿内侧全是湿的,黏液混着药膏,被太阳晒得黏糊糊的。
他停下来,弯着腰喘气。
身后传来引擎声。
很低,很慢,像是故意放慢速度跟着他的。
他没敢回头,又开始跑。脚底磨破了,踩在路面上留下淡淡的血印。项圈的链子晃得更厉害了,打在锁骨上,打红了。衬衫被汗浸透了,贴在背上,透出里面身体的轮廓。
车开到他旁边,车窗降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滑英韶坐在驾驶座上,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另一只手夹着烟。烟灰落下来,落在车窗外面。他没看解承悦,看着前面的路,慢慢吸了一口烟,吐出来。
“上车。”
解承悦没动。腿在发抖,不知道是累的还是怕的。前穴里又涌出一股液体,顺着大腿淌下去,滴在柏油路面上。
滑英韶这才转过头看他。
“承悦,”他的声音很平静,“上车。”
解承悦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了。他站在路边,光着脚,脚底磨破了流着血,大腿内侧全是黏液和药膏,衬衫下摆掀到腰上,整片屁股和前穴都露在外面。他哭着摇头,往后退了一步。
车门开了。
周屿从后座下来,阿泽从另一侧下来,方临从副驾驶下来。三个人走过来,不紧不慢的,像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