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悦的嘴张着,黑色丝带的边缘被口水和眼泪浸湿了。他看不见,不知道几点了,不知道滑英韶他们在不在房间里,不知道摄像机拍了多久。可能还在拍,可能没在拍。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身体里有两根东西在同时折磨他。
前穴那根的震动频率变了。它是有程序的——先是低频的震动,那些颗粒慢慢刮着嫩肉,刮得整个前穴都在发痒。痒从花心深处漫上来,漫到穴口,漫到阴蒂,漫到小腹。然后频率突然加快,嗡嗡声变大,颗粒疯狂地跳动,前穴里的嫩肉被震得痉挛,花心被环顶得突突地跳,大股大股的黏液从深处涌出来。
“啊——!变了——!震动变了——!”
他看不见,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变,每一秒都在等那个变化。身体开始自己记住了那个频率的节奏——低频的时候他会稍微放松一点,喘着气,前穴慢慢往外流水。但他的身体知道低频之后一定是高频,所以即使在低频的时候,全身的肌肉也绷着,等着那个瞬间。
高频来的时候,他的屁股会猛地弹起来。
“嗯——!来了——!又来了——!”
屁股抬离毯子,腰悬空,整个骨盆向上顶着。前穴被震得疯狂收缩,那些嫩肉咬着震动棒,又被凸起的环撑开,又被颗粒刮着。他抬起屁股的时候,前穴里的液体就顺着棒身流下去,流过会阴,流到后穴口。后穴那根还在转,螺旋纹路把流过来的液体卷进去,和后穴里原有的黏液搅在一起。
他看不见自己是什么样子。
但摄像机看得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镜头里,一个被蒙着眼睛的人绑成大字型躺在灰色绒毯上。脖子上的项圈还在,银链垂下来,搭在锁骨上。胸口剧烈起伏着,两个乳尖上夹着银色的乳夹——不是上次那对,是新的一对,更重,夹口更窄。乳夹下面还坠着小小的铃铛,他每次抬屁股的时候,铃铛就叮叮当当地响。
铃铛声和震动棒的嗡嗡声混在一起。
“哈——……嗯——……啊——……”
他呻吟的声音断断续续的,跟着震动的节奏。低频的时候是闷闷的鼻音,高频的时候嘴张大了,发出长长的、破碎的呻吟。丝带被口水和眼泪浸透了,透出下面脸颊的轮廓,红红的,肿肿的。
阴蒂也被夹住了。
一个新的阴蒂夹,比上次那个更小,夹力更强。它夹在阴蒂头上,把整个阴蒂头都包住了,只剩最尖端的一点点露在外面。阴蒂已经肿得比任何时候都高,被夹子夹住之后充血充得更厉害了,颜色从粉色变成深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