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的缝隙里渗出来,细细的几道,喷在自己小腹上,喷在周屿手指上。
“尿了一点。”周屿说,把沾着尿液的手指举到解承悦嘴边。“舔。”
解承悦张开嘴,舌头伸出来,发抖。周屿把手指放在他舌头上,尿液和解承悦自己的口水混在一起。他含着周屿的手指,吸着,哭着,下面还在往外渗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打了药之后连尿都管不住了。”阿泽说,手摸上解承悦的小腹,用力按下去。
“不要按!阿泽哥哥不要按承悦的小腹!一按就要尿!”
阿泽按了。手掌整个覆在小腹上,往下压。膀胱被压得酸胀到了极点,尿液被尿道塞堵着出不来,只能从缝隙里往外渗。前穴里的震动棒还顶着花心,后穴的螺旋纹路还碾着前列腺,阴蒂上的药效还在烧。
“承悦的阴蒂好热……真的好热……里面在烧……姐夫……承悦的阴蒂里面烧得停不下来了……”
滑英韶蹲下来,拿起了一样东西。
解承悦看不见,但他听到了。那是很小的金属碰撞声,比针头更细,比阴蒂夹更轻。
“什么东西……姐夫拿着什么……”
“一根探针。”滑英韶的声音很平静。“很细,比刚才的针还细。不是用来打针的,是用来探的。我要把它插进你的尿道里,从尿道口插进去,一直插到膀胱口。它会告诉你,你的尿道里有哪些地方最敏感。”
“不要!承悦不要探针!尿道里不能插东西!已经塞了尿道塞了!”
“尿道塞会拔掉。”滑英韶说。“先拔掉,再插探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捏住尿道塞外面的银色小圆头,慢慢往外拔。尿道内壁的嫩肉被塞子表面的纹路刮着,每一道纹路都在放大五倍的药效下变成了酷刑。解承悦的嘴张到最大,发不出声音,只剩喉咙里咯咯的气音。
塞子拔出来的那一刻,尿液喷出来了。被堵了太久的膀胱疯狂地痉挛,尿液喷成一道弧线,喷在毯子上,喷在阿泽还按在他小腹的手上。解承悦叫不出来,只能发出呜呜的哭声,眼泪把丝带浸得能拧出水。
然后滑英韶拿起了探针。
解承悦感觉到了。探针的尖端抵在尿道口,比尿道塞细很多,但比针粗。冰凉的金属,光滑的,没有纹路,但尖端有一个小小的球形凸起,绿豆大小,刚好能碾过黏膜上的敏感点。
“这个球会慢慢撑开你的尿道,”滑英韶说,手稳稳地捏着探针,“它会碾过尿道上壁,那里有一块海绵体,和你的阴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