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鸣,乱石颤动。
那乌骓马受了惊吓,四蹄驻原地不住打转。王彦章强压心神,稳住身形,转头向八方望去。这一看,直教他心惊r0U跳:只见东南西北各个山口、林间,成千上万的晋军伏兵如同决堤的cHa0水,从四面八方席卷而来。马蹄声杂沓如雨,旌旗猎猎作响,无数兵刃在残yAn下闪烁着森然寒光。喊杀声汇聚成一GU排山倒海的巨浪,直冲霄汉,惊得他头昏脑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彦章见正前方似乎尚有空隙,厉喝一声,将手中铁枪狠狠一抡,催动战马疾驰。奈何这人头峪内遍地乱石,那乌骓马踏在圆溜溜的石块上,深一脚浅一脚,跌跌撞撞。好不容易奔至山口,又是一声Pa0响,两侧崖壁下跃出两GUJiNg锐步卒,长枪如林,生生截断了去路。
大旗翻飞处,一员大将横刀立马。那人顶盔披甲,生得面似美玉,颔下微须,端的是一副堂堂仪表。王彦章虽不识其人,目光一瞥旗号,只见上面绣着「潼台刘知远」五个斗大金字。他心头一震,暗道:「原来是当年在潼台抢亲的那小子。你纵能杀了朱温之子,在那残唐小辈中称雄,又怎是我王某人的对手?」
想到此处,王彦章杀心顿起,拧动大枪指着对方,厉声喝道:「刘知远!你不过是岳彦真麾下一个马前卒,竟敢在我面前摆这等阵仗?识相的速速闪开,放我出谷,牙崩半个不字,叫你这潼台小儿丧命枪下!」
刘知远手擎长刀,纵马而笑,言语间满是戏谑:「王彦章,你这水鸭子今日进了人头峪,怕是再也扑腾不起来了。你看这谷中围得水泄不通,上天无路,下地无门,还不速速下马受Si,更待何时?」
王彦章B0然大怒,暴喝道:「且看谁先落马!」话音未落,铁枪已化作一道黑龙,直扑刘知远x口。
刘知远不敢怠慢,横刀向外疾推。两人斗了数个回合,刘知远忽地拨转马头,身形在马背上诡异地一拧,使出了平生绝技「一马四刀」。只见刀影重重,从四个险要角度齐齐切来。王彦章反应极快,猛地一塌腰,几乎贴在马背上,险之又险地躲过了这致命连环。
刘知远见绝招落空,知晓单打独斗难取胜算,当即带住坐骑,向斜刺里败退而去。
王彦章正yu追击,却见四面八方的伏兵已b至近前,只得舍了刘知远,拨马再向山口冲杀。忽听身後一人悲愤交加地吼道:「水贼休走!还我父命来!」
王彦章惊愕回头,只见西北方向一骑银鬃马疾驰而来。马上那小将生得银袍素铠,生得眉清目秀,眼中却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