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双奴嗅着他身上一丝浅淡的零陵香,不断暗自祈求。
夜里风寒,双奴不敢睡。火小了她便起身添柴,再去抱着他暖身。来来回回数次,他的体温终于慢慢回升。
天将熹微,她抱着他打了个盹。
忽然腰间一紧。她惊醒。
曾越的手正箍着她的腰。她轻轻推了推,不敢用力。昏迷中的人反倒搂得更紧,头蹭到她颈窝,寻着热源贴过来。
衣衫下,两人赤身相拥。热气蒸腾,他的呼吸顺着她颈部的血管游遍全身。她不禁一颤,脸瞬间红透。
正要躲开,忽觉他身上烫得惊人。
顾不得羞,双奴拿开他一只手,想探额头。那只撇开的手却重新揽住她的腰,失了支撑,她整个人扑倒在他身上。
两处柔嫩软白堪堪砸在他脸上。昏沉的人本能地含住了唇畔那点温软奶香。
“唔……”双奴轻吟出声,痛中带着酥麻。身体开始变得奇怪,耳垂也红得滴血。她忍着羞将他的手掰开,仓皇起身。
拿起肚兜,瞥见红润茱萸上的一点水痕。她咬唇,热着脸套上衣衫。
双奴重新给他伤口敷了草灰,替他穿上衣服。
曾越发热了,得找大夫。
她背起他,一步一步往前走。不知摔了多少次,膝盖破了,手心蹭掉一层皮。
太阳出来,光线催散寒气。
远远望见几户人家,她喜极而泣。扣敲门扉。开门的是个中年妇人。
妇人见她狼狈,忙问怎么了。她不识字,双奴比划着说明情状,妇人约莫懂了:这姑娘背着个受伤的男人,要救人。
“你先进来坐,我去请村里的胡老汉,他懂些草药。”
双奴感激地点头,摸出怀中铜钱递过去。
胡老汉来得快。撑开曾越眼皮看了看,又瞧了伤口,摇头道:“我只能先熬些退热的药。他伤口感染又泡了冷水,能撑到现在已是命大。要想救他,得去镇上请郎中来。”
他顿了顿,“诊费药钱怕是不便宜。”
双奴心一紧,将身上仅有的十两银子递过去,跪下求他救人。
妇人忙拉她起来:“妹子别急,我和胡老汉替你跑一趟。你留下看顾人。”
天将黑时,郎中到了。
胡老汉去煎药,郎中吩咐双奴用烈酒给曾越擦身。又取出砭镰在火上烤过,喷上酒,剜去背上溃烂的腐肉。
刚凝住的伤口又涌出血来,双奴握着他的手,被捏得生疼也没松开,只拿帕子轻轻拭去他额上的冷汗。
郎中手快,撒上止血药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