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阿婆留下的银镯当了,才救你一命!你不感念也就罢了,还要赶她回京?你的心是石头做的么?”
曾越眸光沉敛,直直b视过来:“你如何知道?”
夏安冷哼一声,不肯搭腔。阿姐来扬州第一日他便察觉,她手上那镯子没了。后来追问才晓得,是当了银子租马车。可这些,眼前这人怕是丁点也不知道。
两人对峙半晌。曾越什么也没说,起身离开。
夏安还想追上去理论,被h总铺一把拽住。
“你急什么?”h总铺叹道,“前日你也亲眼见了,那帮闹事的有多凶。曾大人身为学台,公务缠身,哪能时时看顾。万一出个好歹,如何是好?让双奴回京,是为她好。”
夏安梗了梗,仍是嘴y:“那也是他的错!伤了阿姐的心。阿姐敢千里迢迢跟来,就不会怕这些。他一个大男人,还没阿姐有胆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h总铺看他一副护犊子的模样,又好气又好笑:“你个混小子,曾大人是朝廷命官,能由着你这般编排?”
夏安不想再听他替曾越说好话,挣开手便去追双奴。
回到行署,双奴正怔怔坐在房中。旁边的包袱已经打好。
夏安见不得她这般模样,一把拉起她:“走,我带你散心去。才不为那等没心肝的人伤心。”
扬州城里,除了淡粉楼,南风馆亦颇有名气。
老鸨打量着眼前这十一二岁的少年,又看看他身后那位姑娘,笑问:“小公子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么?”
“少废话,”夏安白眼一翻,“挑个好看的小倌来。”
老鸨见了银子,笑逐颜开,将人引到小隔间。
夏安心中总算舒了口气。这银子是曾越前日给的,让他给阿姐跑腿买东西。如今拿来寻小倌,正好膈应那厮。
双奴却慌了神,忙拉他:我们快走,这地方不能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实在抗拒和害怕,夏安只得推了那小倌出去,安慰道:“阿姐,要不...等我长大了,我来照顾你,行不行?”
他自知b不上曾越那张脸,但他定不会伤阿姐的心。
双奴怔了怔,郁结的心绪忽然松了一角。她挂着浅淡的笑,摇头:你是我弟弟。
夏安也不气馁。当弟弟便当弟弟,总能护着阿姐。
“既然来了,这钱总不能白花。”他斟了一杯推过去,“听说这酒不错,阿姐尝尝?”
双奴接过,抿了一小口。烈,辣,呛得她咳嗽。
可咽下去,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