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没有不同(2 / 3)

双奴靠在他怀里,听着他平稳有力的心跳。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张了张嘴,什么声音也发不出。

她想问,但不敢问。

真的是因为水患么?

曾越,以前你从不解释的。

所以,找个体面的理由送她走。

在得到答案之前,她心底还存着一丝侥幸。

她告诉自己,她不是阿鸢,不是翠翠。曾越待她那样好。他救她护她,教她写字算账,给她寻去处,给她书坊,送她漫天烟火。那些温柔,缱绻,那些耳畔低语,总该是真的罢?

她以为,他是不一样的。

可原来,没有不同。所有的温柔都可以收回,所有的缠绵都可以翻篇。

她想起阿鸢说的那些话,想起翠翠丈夫的嫌恶,想起那句不适合背后的沉默。

他不曾反驳。

他选择弃了她。

眼泪仿佛已经流干了,眼眶涩得发疼,再也落不下一滴。

她仰起脸,看着他的眼睛,弯了弯嘴角,点点头。

曾越,我会走的。不会缠着你。

她明明是笑着的,却仿佛轻轻一碰就会碎掉。

曾越心脏骤然一缩。他抵着她的额头,低声道:“双奴,在扬州等我。”

马车自南昌城一路向东,行至天黑,方到余干驿站。

奔波一日,双奴神色恹恹,打不起精神。田横去问驿卒要了吃食和水来,她勉强用了两口,便搁下了。

田横忍不住问:“双姑娘,身子不舒服么?”

她摇摇头,比划道:坐了一日马车,没什么精神。

田横叹了口气:“走水路多灾民滋事。如今从浙江折回扬州,已是最稳妥的安排。”

她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天微亮便叫她走。水路怕闹灾民。不叫夏安跟着。想必这些都是他的安排吧。

她垂了眼。是怕她闹事,扰了他和柳姑娘的婚事么?

她想起柳舒仪。巡抚之女,知书达理,样样周全。那日灯会上,旁人说“才子佳人,般配得很”,她站在他身旁,像个多余的人。

而她一个哑女,一个无依无靠的孤女。

曾越选柳姑娘,是对的。

她应该高兴。可为什么,心还是这么疼?

她不知道。也不想再想了。

马车驰行半月,入临安县。

驿丞再叁叮嘱:“近日可别乱走,倭寇突袭上虞,一路流劫会稽,直往杭州府来了,乱得很。”

田横脸色骤变,忙问详情。驿丞摆摆手:“官府已经封了路,等倭患平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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