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不易察觉的痛色,声音冷沉下去:“你就这般不信我?擅自给我定下死罪?”
“双奴,你以为”
尤姜带熊单寻了来。
见她被人困住,满脸是泪,尤姜当即色变。熊单二话不说,冲上去便是一拳。
曾越下意识护着双奴侧身避开。
尤姜一把将双奴拉到自己身后,冷眼看着曾越:“曾大人,当年胭脂馆一事,我记你恩情。可你若欺负双奴,我绝不容许。”
“曾越,你他娘的还敢来?”新仇旧恨,熊单怒火冲顶,再度挥拳。
两人交手数合。曾越余光始终落在双奴身上。
谢迁匆匆赶了来,见双奴泪眼未干,温声关切几句。
两人护着双奴要离去。
曾越脚步一错,接连吃了熊单几记重拳。他喉间一甜,溢出口血来,身子晃了晃,重重跌落倒地。
熊单骂道:“你个鳖孙,还想装死不成?”
双奴听到那声闷哼,转身跑过去,伸手挡住熊单。她见他嘴角血迹,心口一紧,祈求看向二人。
尤姜无奈轻叹。熊单咬牙切齿,骂了一句“他娘的”,到底把人背了起来。
郎中看过,摇头道:“旧伤未愈,又添新伤。震动了肺腑,须得好好将养,否则怕落下病根。”
人重伤至此,总不能扔出去。尤姜做主,让他暂住双奴那屋。
门开了。曾越轻咳一声,抬眼见是尤姜。他神色淡淡,道了声谢,语气疏离而客气。尤姜也不多言,转身回屋。
双奴正怔怔坐着,尤姜问她与曾越究竟怎么回事。
听完,尤姜恨铁不成钢道:“你这般掏心掏肺,不为自己打算,能不吃亏么?”
想起她方才护着人的模样,尤姜欲言又止,叮嘱道:“可别这么容易心软,务必要晾晾他。”
次日一早,双奴熬好药端去。
曾越一双沉静黑眸,一瞬不瞬地落在她身上,看得她指尖微颤。
她把药碗搁在床头小几上,示意他喝下。
他不动,只看她。过了片刻,低声道:“烫。双奴帮我吹吹?”
双奴抿了抿唇,还是依言照做。
他抬了抬手臂,皱眉道:“疼,双奴喂我?”
双奴迟疑片刻,终是点头答应,垂着眼,一勺一勺喂他。
喂完了,她起身要走。
曾越忽地伸手,将她拉进怀里。双奴一惊,忙要挣开。
他闷哼一声,眉头紧蹙:“别动……会扯裂伤口。”
她僵住,不敢再动。
曾越缓缓抬起她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