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
“你以为这就代表你能‘要定我’了?”
我笑了,笑得很温柔。
“你想太多了。”
他瞳孔微缩。
月光落在我们之间,安静得能听见风吹过槐树的声音。
我看着他那张好看的脸,此刻的表情精彩极了。
那是真的委屈。
像一只伸爪子被打掉、还被关到笼子里的猫。
“萧景明,”我看着他。
“你想玩,我可以陪你玩,你想亲,我可以让你亲,你想和我睡,也不是不行。”
他顿了顿。
“但你要搞清楚一件事。”
他看着我,眼神复杂得像一锅乱炖的粥。
“我不是你的猎物,也不是你的战利品。”我弯了弯嘴角,“我们是平等的关系。你逗我,我逗你。你伸爪子,我踩回去。你想进一步——”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道:
“拿出让我愿意进一步的资格来。”
他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要转身走人或者恼羞成怒。
但是他笑了。
不是平时的懒洋洋笑,不是玩味的笑,也不是刚才的志在必得笑。
而是一种全新的、我从没在他脸上见过的笑。
带着点自嘲,带着点无奈,还带着一点……
“师姐,”他开口,声音里带着点沙哑的笑意。
他往前走了一步。
“好,”他说,声音低低的,“我听懂了。”
“嗯?”我疑惑。
“你是说…”他顿了顿,“我现在还不够格。”
我看着他,没说话。
“那我问你。”
他低头,额头抵上我的额头。
“怎么才够?
我正思考着正确答案,脑子里却无缘无故的蹦出林长青的脸。
那双眼睛里从来只有纵容和宠溺。
他不会问“怎么才够”。
他只会默默做到。
萧景明似乎感觉到了我的走神,低头碰了碰我的唇角——很轻,像试探。
“师姐,”他闷闷的声音传来,“别想他。”
我回过神,看着他。
“我在问你。”他说,那双桃花眼近在咫尺,“怎么才够?”
我沉默了一瞬。
我看着他的眼睛,没有回答。
而是抬起手,手指点在他喉结上。
弯了弯嘴角,“别想着‘要定我’,你该想的是,怎么让我愿意留下你。”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