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把你弄残了,你知道的秘密照样能吐出来,不是吗?”
龙娶莹心里咯噔一下,这小王八蛋怎么这么瘆人?“你……”
封郁见她还要啰嗦,冷不丁扯开嗓子就喊:“爹——!”
龙娶莹吓得魂飞魄散,一个箭步上前捂住他的嘴,左右张望,压低声音求饶:“小祖宗!我怕了你了!依你!都依你!”
封郁这才又笑起来,眉眼弯弯:“这才对嘛。”
龙娶莹心里直骂娘,这封家从上到下,还有没有一个心理不变态的正常人?
到了酉时,龙娶莹磨磨蹭蹭地进了封郁的房间。那小子已经好整以暇地等着了,手里还把玩着一根麻绳,笑眯眯地说:“龙姐姐,得罪了,得把你手绑起来。万一你待会儿挣扎起来,我可制不住你。”
龙娶莹翻了个白眼,心里骂咧咧,还是认命地站着没动,任由他用绳子把自己的双手反剪在背后捆了个结实。
绑好了手,封郁满意地坐回椅子上,拿起一把厚实的梨木戒尺,另一只手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趴上来吧,龙姐姐。”
龙娶莹做了半天心理建设,咬咬牙,挪过去,俯身趴在了他腿上。脸朝着冰冷的地面,心里五味杂陈,想她龙娶莹纵横半生,如今竟要趴在一个十三岁小P孩的腿上挨板子,这他娘的叫什么事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正盯着地面走神,忽觉身后有异动。还没反应过来,封郁竟一把将她的上衣下摆撩起,堆叠在背上,随即,几只冰凉的手指就g住了她的K腰,猛地往下一扯!K子和亵K直接被褪到了膝盖处!
“你g什么?!”龙娶莹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下子从他腿上弹起来,又因双手被缚,重心不稳,一PGU跌坐在地上。下身凉飕飕的,光溜溜的PGU蛋子直接接触到了微凉的空气,羞耻感瞬间爆棚。“打就打!脱K子算什么!”她气得声音都变了调。
封郁却是不慌不忙,甚至歪了歪头,语气轻松地解释:“光着打,疼得更真切,皮r0U记得也更牢嘛。龙姐姐不是想让我消气,让父亲不再追究吗?”他说着,暂时没理会她的愤怒,转身探手,揭开了那青玉药盅的盖子。
更加浓郁的、带着辛辣药味的白汽轰然涌出。他取过一方g净的锦缎帕子垫着手,从翻滚着深褐sE姜汁的药盅里,拎出一样东西。那东西约莫两指粗,一掌余长,表面布满细密的茸毛,呈现出一种被长时间炖煮后的暗红油润光泽——竟是一根上好的鹿茸。浓烈的姜味和一丝特有的腥膻气随之弥漫开来。
封郁隔着锦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