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僻静角落埋了。少爷说了,要叫他好好反省反省。”
两个小厮对视一眼,其中一个探头往屋里瞧了瞧,只见“少爷”面朝里躺在床上,被子盖得严实,一动不动,似是睡熟了,又或是懒得理会。
“还愣着g什么?”龙娶莹换上一丝不耐烦,“少爷的脾气你们不知道?待会儿他改了主意,你们吃罪得起?”
这话戳中了要害。封郁喜怒无常、手段狠辣在封府是出了名的。两个小厮不敢再迟疑,连忙进屋,吭哧吭哧抬起那口上了锁的樟木箱。箱子沉,他俩抬得趔趔趄趄。
龙娶莹跟到门口,又补了一句:“箱子已经锁Si了。我劝你们,管好自己的眼睛和手,别好奇打开看。里头的人晦气,万一冲撞了少爷,或是……跑了,你们担待不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是。”小厮连连应声,抬着箱子,沿着游廊往后花园方向去了。脚步声渐远,消失在夜sE里。
龙娶莹关上门,缓了口气。这才走回床边,掀开被子。
狐涯坐起身,脸上还带着紧张后的茫然。龙娶莹伸手把他脸上的血涂抹匀。狐涯仰着脸任她弄,眼睛一直看着她。
“低头。”龙娶莹提醒。
狐涯这才恍然,慌忙垂下眼皮,耳根子却不受控制地红了。
龙娶莹没在意,她环顾四周,目光落在床帐上。那帐子是厚锦缎的,沉甸甸的,绣着繁复的暗纹,从床顶垂下来,把整张床围得严严实实。她一把扯住帐子边缘,用力一拽。
“哗啦——”
整幅床帐被她扯了下来,帐顶的银钩跟着掉在地上,叮叮当当一阵乱响。
“披上。”她把整幅厚重的床帐扔给狐涯。
狐涯接过,有些无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待会儿,你抱着我,用这个把咱俩裹住。”龙娶莹快速说道,“低着头,佝着点背,步子走稳。不管发生什么事,别停,别吭声,抱紧了我就行。”
狐涯瞪大了眼:“这……这能成吗?一出去,这么多人看着……”
“照我说的做。”龙娶莹打断他,“一会儿开门,走出去。什么也别管,只管走。”
狐涯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但他信她。他点点头,把床帐抖开,像披大氅似的往身上一披。帐子厚重,从肩膀一直垂到小腿,把他整个身形罩住得差不多。
龙娶莹走到他面前,双手环住他的脖子。狐涯弯腰,下意识想把她抱起来,可手伸出去,却不知道该怎么放。他长这么大,没这么抱过nV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