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雾鸢Ai听这话。她一直觉得,龙娶莹能占着先机,无非是不要脸面。而这种作践自己的做法,她林雾鸢不屑。
“不过……”汤闻骞话锋一转,“你就没想过一点?”
“什么?”
“那天龙娶莹带你去见刚傻了的封郁,为什么没给封郁蒙上眼?”汤闻骞盯着她,“要是封郁没真傻,你这一露面,不就彻底暴露了?”
林雾鸢皱眉:“我说了,她蠢。”
汤闻骞不说话了,端着酒杯笑,眼睛弯弯的,就那么看着林雾鸢,像看什么热闹。
林雾鸢被他盯得不自在,不得不往深了想。
“除非啊,”汤闻骞慢悠悠开口,“她是故意拉你下水,你还没察觉。甚至有可能,封郁就是她故意带到你面前的,故意让天义教把人带走——好给她自己背黑锅。”
她不想承认这种可能。龙娶莹?那个满身淤青、走路都瘸的nV人?能有这心计?
“她想不到那儿去。”林雾鸢说,可语气已经没那么坚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难说哟。”汤闻骞撇撇嘴,那表情欠揍得很。
话说到这份上,够了。
林雾鸢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要真是我中了她的道……那几个兄弟,就是被我害Si的。”
汤闻骞趁机又握住她的手,这回握得紧:“别多想。”心里想的却是:这手真滑,跟nEnG豆腐似的。
林雾鸢忽然抬眼,眼神里闪过一丝冷光:“咱们做个测试吧。”
“测试?”
“废了她身子的利用价值。”林雾鸢说得很平静,“看她没了这副本钱,还能不能玩出花样来——也好看看,她到底是大智若愚,还是真的蠢。对我们到底有没有威胁。”
汤闻骞来了兴致:“你想怎么做?”
林雾鸢这会儿其实已经有点不悦了。她不觉得龙娶莹有什么真本事,可汤闻骞一而再再而三地提醒,倒显得她不如人似的。
“她现在能在封清月和封郁之间周旋,靠的无非是当过皇帝的名头,还有那身子。”林雾鸢说,“眼下有个机会——封郁重伤,外头都传是天义教g的,但目前封家还没有确凿证据证明是天义教g的。你可以上门探望,算是洗刷嫌疑。我呢,在府里配合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怎么配合?”
“我把龙娶莹迷晕了。”林雾鸢说得轻描淡写,“你带人进来,好好‘招待’她。多来几个人,轮着来,弄出点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