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嘿!”封清月乐了,坐直了些,“说起这个,那仇述安,他老子、娘当年跟咱家抢生意,玩Y的没玩过咱们,被咱逮着。也就是想羞辱他们,刮了他俩一块皮,给缝了块狗皮上去。谁成想那俩老的身子骨不济,伤口烂了,感染,没熬过去。这仇述安倒是个孝子,这么多年,天天被我的人灌着那让人上瘾的‘逍遥散’,扮成你的样子,居然还能憋着这口气,想着报仇。是块能忍的料,可惜,也就只剩能忍了。”
封郁嘴角扯起一点冷淡的弧度:“忍辱负重,听起来是个人物。可光会忍,不会咬人,不过是条没牙的狗,叫得再凶也没用。”
“谁说不是呢,”封清月翘起腿,“不过他这回手笔倒不小,偷偷m0m0给你下毒五年,还搭上了翊王那条线。哥,要不是你将计就计装傻,稳住翊王那边,给我争取时间把血玉弄回来,咱们可真得被他将一军。”
“翊王,季怀礼……”封郁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眼下咱们是被架在火上,不得不两头下注了。不过祸福难料,渊尊现在是季怀礼势大,可翊王毕竟是正经皇叔,手里攥着‘清君侧’的旗号,未必没有反咬一口的力气。他们俩,谁先咬Si谁,咱们封家,总归有路走。”
“那仇述安这枚废棋,怎么处理?剁了?”封清月b了个手起刀落的手势。
“不急,”封郁摇头,“药X入骨,他瘾头深得很。我调理这几日,正好让他再多熬一熬。等瘾头发作起来,求生不得求Si不能的时候,或许还能榨出点别的东西。”
封清月听了,脸上那玩世不恭的笑淡了点,眼神里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快得让人抓不住。“也是,那‘逍遥散’的瘾,发作起来可b凌迟还难受。说起来……哥,你这身子,当年做药奴糟蹋狠了,长不大,Y差yAn错倒成了个毒篓子,什么毒进去都跟泥牛入海似的。这回仇述安这五年毒,搁旁人早烂穿肠子了,你倒好,调理几天就没事儿。这算不算……因祸得福?”他说到最后,语气有点飘,也不知道是讽刺谁。
封郁没接这个话茬。有些伤疤,即便是亲兄弟,揭开也是疼的。他转而问:“府里这些吃里扒外的,该清的都清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封清月立刻又换上那副惫懒模样,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骨头节咔吧作响:“该敲打的敲打了,该吓唬的吓唬了。不过嘛,总得留一两个蹦跶的,不然这府里Si气沉沉的,多没劲。”他眼里闪着一种野兽闻到血腥时的光,“我都多久没好好活动筋骨了,真有点怀念那‘腥风’刮起来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