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晌午,汤闻骞和龙娶莹又在老地方碰头——凤河街边那家二层的悦来酒楼,二楼靠窗的包间。
汤闻骞推门进来,手里捏着个信封,“啪”一声拍在桌上,力道不轻。
龙娶莹正喝茶,眼皮抬了抬,没急着问。
“退回来了。”汤闻骞一PGU坐下,手指点着那信封,“原封不动,银票还在里头。我派去的人说,丞衍接过去,拆开看了一眼,什么话都没说,直接塞回他怀里,转身就走。”
龙娶莹放下茶杯,拿起信封。封口没拆,她隔着纸m0了m0,里头那张五十两银票的y挺轮廓还在。她把信封在手里转了两圈,嘴角反而牵起一点弧度。
“有点意思。”她说,“找工g,说明缺钱。但不要白给的钱,说明有骨气,有自己那套规矩。这种人最难Ga0,油盐不进。可一旦Ga0定了,b那些拿钱办事的牢靠十倍。”
汤闻骞给自己倒了杯茶,灌下去半杯,抹了把嘴:“说得倒是在理,可你打算怎么Ga0定?”
龙娶莹没理他的酸话,问:“你那边查得怎么样?”
汤闻骞放下杯子,拿起筷子夹了块酱牛r0U扔嘴里,边嚼边说:“说实话,要不是这人麻烦事一堆,他还真是你要的天选之人——武功、身板、那GU子狠劲,样样都对路。”
他顿了顿,筷子在盘沿敲了敲:“丞衍,二十五,外地人,具T哪村的说不清了。二十年前,凤河出过一桩‘大逆案’——现在没什么人提了,当时可闹得不小。”
“大逆案?”龙娶莹挑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听着邪乎。”汤闻骞又夹了片牛r0U,“当时有个姓胡的绸缎商,儿子得了怪病,眼看不行了。不知从哪儿请来个道士,说要想续命,得把他儿子的‘面相特征’刮掉——就是脸上那点皮r0U。光刮自己儿子还不够,得再找几个同岁的孩子,照着样一起刮。这么一来,阎王爷来g魂的时候,就分不清谁是谁,可能就g错了,把他儿子漏过去。”
龙娶莹听着,脸上没什么表情,只轻轻“嗯”了一声。
“丞衍那会儿大概四五岁,没爹没娘,吃百家饭长大的。”汤闻骞继续说,“村里人贪胡商人给的二十两银子,就把他卖了。结果刮到一半——胡商人那儿子自己咽气了。得,白忙活。几个孩子扔在胡家后院,没人管,后来还是衙门的人发现,送回去了。脸已经毁了,胡家赔了点汤药钱,这事就不了了之。”
龙娶莹拿起桌上那张画像,又看了看。画像上那完好的半边脸,眉骨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