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端被自己屁眼吞没,通红的柱身被濡湿的阴毛覆盖,看上去丑陋无比。
陈律并不喜欢,但是怯怯地对上男人的视线,只得装作喜爱地样子爱抚它,男人一直盯着他的脸没移开过视线。
上方突然响起男人被逗笑的声音。“真乖,你这么喜欢,就像它老婆一样。对吗?”
陈律瞪大眼,脑中浮现起某个片子的台词。好屈辱…他怎么可能会……
“宝贝,你知道要说什么。”男人的嘴贴在陈律的耳上,不时亲昵地在其上蹭。“唔嗯…老公…鸡巴…老公……”
“再说一遍。”男人十指相扣住他的手。
“…哈啊……鸡巴老公……好喜欢……”
陈律哭了,盯着那个令人作呕的性器,停在唇上的手指突然加深了动作捅进喉咙,陈律害怕地抓住作恶的手腕。
“你不乖。”
陈律不住摇头,眼泪止不住地落下,男人的目光似乎被泪痕吸引,又面无表情地盯回他的眼睛。“你根本不喜欢。你这个婊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嘴里的手快速被抽出,下一秒脸上“啪”地一声,热意与疼痛随之在脸侧炸开。陈律抽泣着转回脸,同一个地方又被一掌拍开。
男人施了狠劲一连摔了四五下才停下来,陈律晕乎乎地摆正脸,眼神逐渐失了焦距。“对、对不起……”
阴暗的地下室,无论白天黑夜室内都显得漆黑寂静,只有墙角不断发出的肉体拍打混合着水声,和难忍的淫叫。
“老公…太深了、太深了、不要!啊昂——”大鸡巴死死钉在最里面,把臀肉挤到变形。陈律的脸颊还红肿着,难耐地翻出白眼,鼻息不稳,嘴里发出急促的呻吟,是非常糜乱的表情。
陈律除了颈肩靠着墙以外整个人悬空地挂在绑架犯身上,被动承受汹涌的抽插,每一下动作都狠厉地擦过前列腺点捅在紧实的结肠小口,陈律只得又疼又爽地直哭,不知道被捅到了哪里,只能无力地捂着肚子。男人将他抱得更紧。
“对不起…啊嗯!啊、啊、救命…救救我呜……”双腿突然抽搐随男人加快的动作抻直,仰头时嘴贴上男人略微有胡茬的下巴,屁眼紧吸住依旧大开阔斧动作的鸡巴,直到无法抑制地泄出尖锐的呻吟后在男人怀里晕了过去。而男人爽得喘着粗气,眼睛向下瞥去盯着陈律紧闭的双眼。陈律整个下身折起架在脖颈两侧,双手扣住陈律的手掌压在墙上,让他以无法逃开的姿势坐在鸡巴上高潮迭起,屁眼乖乖吸嗦着鸡巴等着吃精。因为肩宽体长而完完全全抱住了这个骚货,这让他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