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一年问过我很多问题。”她的声音懒洋洋的,十分虚浮。
“是那年的6月17日问的。”
乔治娅调动思索片刻,缓慢地回应道:“你问我,是否知道夫妻间的隐秘仪式是什么,我的回答是不知道。”
“所以你才给了我在14岁那年辩论过你的机会。现在呢?现在你有了答案吗?”
他又开始了,他又开始新一轮的折磨。乔治娅心头浮上前所未有的恐惧,她已经预料到,尽管现在的恐惧只有一点,却将像信纸上被火燎出的洞,不断扩大。
但她的答案和那时依旧:那是生灵神殿给人类的赐福,作为时间神殿的一员,她无权过问,只需要知道,当女祭司的腹部像月亮一样逐渐圆满时,就要承载起教导新生命的职责。
每当有祭司生产,她都会守在产房门口,和她们的丈夫一起祈祷,直到新生儿的第一声啼哭如同黎明号角响彻医疗殿,她迎上前去,为孩子送上最初的祝福。
这是只有在圣地里长大的孩子才有的待遇。扎拉勒斯在训练时没收好力度,把那些圣地出生的小骑士们全都打趴下,当然,代价就是被关叁天禁闭。
那叁天,他什么也没吃,只是蜷缩在禁闭室角落。导师明明知道这件事,可是连鞭子和戒尺都没落到他身上。于是,他对她的爱在禁闭室里转化为清晰的恨。
直到现在,他还记得最初被导师冷落的酸涩。不过现在,导师柔软的小腹又把这份酸涩变得甘甜起来,虽然他没有得到她的出生赐福,但是他进入了她的阴户,抵达了她应该孕育生命的地方。
他得意地说:“乔治娅,你所赞扬的夫妻间的隐秘仪式,和渎神仪式男女结合的方式,其实一直以来都是同一种,小祭司不是突然就从妈妈肚子里跳出来的,世俗里的人也不是,你要如何界定神圣与亵渎的距离?”
乔治娅调动起残存的理性,推开他,将自己置于对立面,阐释道:“欲望取决于,是否沉溺于对虚空的体验,取决于,是否妄图从虚无中获得享乐。神圣之爱是为了创造新生的责任,是许诺,是共同担当;亵渎……亵渎之爱,只是为了放纵,是抛却理性的疯狂,是对填补空虚的上瘾,是通过在他人心中制造空虚,填补自己内心的空洞,就像现在,无论多么冠冕堂皇,都掩盖不了我们所犯下的罪行。”她的声音在颤抖。
扎拉勒斯说:“我不反驳你,但是,得到你以来,我想和你创造神圣之爱,你却一直在抗拒。”
“我,我绝无可能参与创造,我不是用来创造的,我是被用来维系的。”乔治娅想和他拉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