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的气息,但因为那不是属于你本身的,你的孩子不会受影响,特蕾莎和你一定可以培养出很好的下一代。”
“在经历过这些后,你还是这样想吗,乔治娅?”
乔治娅知道他指什么,打了个寒噤,又说:“你我之间的是亵渎,但你和他人之间的不是。据我所知,也如精神分析师的理论,这种仪式是人的组成部分,需要找到合适的人,合适的时机,才能在其中保持平衡。你找错了人,所以才把神圣仪式变成了亵渎的。”
她斟酌着措辞,听起来不太连贯,放在他肩上的手收了回去。
“我很爱女王陛下们,所以我要替她们守住南方。”
那我呢?你像爱她们一样爱我吗?乔治娅有霎时失控,她的心跳紊乱了,她把食指中指并拢,放在唇边做了个静默者之仪,阻止自己把这句话说出口。
问题应当交给神,而不是交给他。
扎拉勒斯放松的神色一下警惕起来,倚在她脚旁的身形站起,居高临下地审视她。
乔治娅立即解释道:“守住南方?是守住南方还是回到故乡呢?”
扎拉勒斯抱起她后又坐下,把她揽在自己怀里,以不可挣脱的姿态继续谈话,“我是普兰坦家的正统继承人。乔治娅,你还记得迎接蕾莎回归的那场舞会吗?普兰坦公爵也来了,他来要特蕾莎。现在,陛下已经死了,特蕾莎也快要过完前半生,所以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从那时起,陛下就有意助我夺回正统。”
乔治娅意识到,自己绝不能暴露刚才那样的破绽,不能让扎拉勒斯发现幽深的隐秘。扎拉勒斯的手臂绕过她的腋下,摸上她的胸腹,在她胸前打着圈,隔着衣物捏了一下。他一定能知道她的心如何跳动,掌握她哪怕最微小的破绽。神的语言限制了她,纯粹与绝不能被玷污的思维,她无法意识到,性不仅是一种仪式,也是一种权力,他享受肉欲的同时,也在享受着弑神的权力。
“我以为她会听我的话。”她只能用最简单天真的言语回应。
扎拉勒斯轻笑,“要维护你们那群理想主义者的信念,总得有人来行恶。”
乔治娅不说话了,她感觉自己疲惫且僵硬,在所有的疼痛与复合的感官中,肩膀的痛感尤为明显,她想回六芒星神殿,这次,嬷嬷给她按压肩膀时,她一定会憋住不惨叫。
但扎拉勒斯的手不安分,掀开裙摆,抓住她的脚踝。
乔治娅受到惊吓想要推开他,被他更紧地圈在怀里。
“扎拉勒斯!”
“嗯?”
“不……没什么。”乔治娅的身体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