沌。”
乔治娅永远不会知道他为了靠近她做了多少努力,因为她就像一座山,山不会动,你若有意可以朝它走去,但它不会对你表示欢迎。
“扎拉勒斯,你做得很好。”乔治娅靠近他,抬手搭在他的肩膀上,“你可以和我同行了。叁天后,我们就出发。”
扎拉勒斯对她的行程感到意外,同时又意识到自己的失职:他竟不知道主人的日程安排。
“导师,我们要去哪里?”
“去兽人的领地,也是时钟神殿所在的地方。我们需要用他们开采的秘银为你们锻造一批新的武器。”乔治娅说着,看向扎拉勒斯手里的铁剑。
扎拉勒斯点点头表示了解。的确,同僚们都在说马上到可以随祭司们行动的年纪了,到时候,他们就能获得独属于自己的武器。他们和他说起这事时,还提起:“扎拉勒斯,虽然你小,但你应该也会有。”
“我估计比我们的都要好呢。”
他谦逊地摇头,“我们的武器都是相同的,不会有什么区别。”
他只当这是骑士团内的逸闻,因为一切公告与信息都要以祭司团为准,不可以在他们发布公告前期待,却没想到它能和乔治娅的行动关联起来,因而造成了工作上的失误。
乔治娅看不懂他在想什么,只是问:“怎么了,害怕和非人类打交道吗?”
扎拉勒斯连忙摇头,诚实地说:“导师,我没有尽到侍从的职责,在您告诉我前,我甚至不知道您的行程。”
“这没什么,我不习惯有人随侍,所以才没把日程表给你。”为了减轻他心头的负担,乔治娅想了想,补充道,“和我们从前在特克洛奇那样就好,先和我协作,不要有太大压力。”
怎么会没有压力呢?扎拉勒斯请教了和她同行的人一圈,将她的行动习惯仔细记录。
去往兽人之国的路程比想象的漫长且轻松,船只从六芒星神殿的第叁港口出发,载着他们两个在光海之上行驶了叁个日夜。在第二天,乔治娅换下毛绒绒的大衣,穿着变得简便起来,但也让她看起来更为瘦小,权杖显得更为庞大。扎拉勒斯很难想象,这副身体究竟要如何承载百年的记忆,承载过量的元素。
当她被兽人祭司簇拥着,换上时钟神殿的祭司袍,这种差别更加明显:她身边簇拥的并非人类,而是如他一般,甚至比他更高的兽人,他们的身体呈现出健康的状态,手臂结实有力,面色红润健康,肥大的兽耳灵活地捕捉着来自各处的动向,健硕的蹄子可以将他们带入最高的山峰,潜入最深的沟壑。
但乔治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