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扇了七八次。
“啪啪啪……”
清脆的把掌声在房间里回荡,柳清宁的脸很快红肿。
孟独舟捏了捏这红肿的脸蛋,觉得手感好极了,又不轻不重的扇了一下,笑着问:“被打爽了?”
柳清宁张着嘴呼吸,双腿间泥泞一片,视线追随着那只给予他痛苦以及快乐的手掌,像是被打傻了。
孟独舟目光一沉,脚下用力,皮鞋坚硬的鞋底蹍在肉棒上,好像要把这没用的东西踩烂一般。
“啊!”柳清宁痛呼一声,抱着施暴者的脚求饶:“别、别踩了,求求你。”
“求谁?”
柳清宁灵光一闪,急忙道:“求求主人,不能踩了,要坏了!”
他痛的浑身颤抖,抓着脚腕的手却不敢用力。
孟独舟对他的求饶也不满意,哪有奴隶让主人不要做什么道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过到底是缺乏教导的奴,有点毛病也正常,以后好好管教就是。
孟独舟想着,终于移开了脚,放开那根被蹂躏的肉棒。
原本威风的小肉棒这会凄凄惨惨的挂在腿间,柱身上还留着鞋底的印记。
柳清宁好想去揉,被孟独舟一个眼神制止。
“以后我问你话,得在第一时间回答,知道没?”
柳清宁点头。
“说话!”
“知道了主人!”
孟独舟语气严厉:“下次再这样,你这张嘴干脆缝起来。”
柳清宁被吓了一哆嗦:“不、不会了……”
他害怕极了,小心翼翼偷瞄了眼男人的脸色,又聪明地伏跪下,额头贴着地面:“对不起,主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样知情趣的反应果然令孟独舟感到满意,脚尖踩在他肩膀上:“行了,起来吧。”
柳清宁缓缓起身,重新跪直。
书房的地上没有毛毯,跪久了膝盖很疼,但他一点都不敢动,专注等着男人的指示。
孟独舟重新问了遍之前的问题:“刚刚被打得爽不爽?”
这个问题实在是有些羞耻,柳清宁却不敢不回答:“爽。”
肿胀的脸颊被人狠狠捏住:“听不见。”
柳清宁憋着一口气大声道:“爽!”
这次总算让男人满意了些,他松开手,重新靠回沙发,用脚尖博弄了下还没恢复的肉棒:“蛋呢?被割了?”
“不是……”柳清宁脸上热度升高,像是要烧起来一样,咽了咽吐沫说:“一开始就没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