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清宁喘息着舔走唇边的精液,仿佛一头渴望着食物的淫兽。
孟独舟看到他这幅模样,刚刚才发泄过的肉棒又有抬头的趋势。
他用一根手指把射到脸上的精液推开,用精液给柳清宁做了个面膜,多余出来的送到他嘴边。
被推开的精液扩散出愈发浓重的石楠花香味,这味道于柳清宁来说仿佛上佳的春药。
他头晕目眩,舌头迫不及待伸出去,仔细刮走上面残存的精液。
“好吃吗?”
“好吃。”
柳清宁痴痴地说。
仿佛在验证这句话的真实性,刚说完,底下那口穴又吐了口水出来。
他这口穴仿佛汛期的江河,水量过于充沛,刚才潮喷出来的水都在桌上积成一小洼了,全是勾引人的骚味。
“没见过你这么贱的,吸肉棒都能喷。”
孟独舟捏着他的乳头轻嘲,又伸手去抠挖那口湿软的淫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穴被水泡久了,从里到外都是软的,手指很轻易地就能插进去。
男人的手指在穴里浅浅插弄,插了一会,又塞进去另一根手指。
两只手指把穴挤得满满当当,穴里饱胀的感觉令柳清宁忍不住轻哼。
他眼睛半眯,浑身的肌肤都透着粉色,双腿绷紧用力,轻轻抬起屁股,把自己的穴往孟独舟手里送。
“贱货。”
孟独舟用空闲的另一只手狠狠捏住奶头,语气凶狠:“骚成这样!还敢跟我说是处?怕是早就被男人干烂了吧?!”
“啊——”
柳清宁长长呻吟,为了减轻疼痛挺起胸,看起来却像是把奶头送去给人拽。
“没、没有,唔……”他眼里挤出泪,弄得睫毛湿乎乎的,连声音也带着潮意,软声替自己辩解:“主人是第一个。”
孟独舟并不信,哪有处能骚成这样?
可等他把手指又往里塞进去一点,就遇到了阻挡的屏障。
是处女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骚货还真是个处?
这个发现令孟独舟大为惊讶,百般思索,也只能归类成这人天生淫贱。
这么贱,以后可得好好管教,免得哪天发起骚来,给自己带了绿帽子。
此时的孟独舟已经完全记不起孟独舟是自己名义上的继母,一心只想把他调教成身下母狗。
他心里想着事,手上动作不停,双指浅浅在穴里抠挖,又用一只手指试探着去戳处女膜中间的孔洞。
柳清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