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却好似看不见。
“懂了就磕个响头。”
又要磕头。
柳清宁俯身下去,额头碰到地板的时候,突然有种预感。
往后他磕头的次数,可能不会少了。
怕孟独舟不满意,柳清宁这个半点不敢含糊,额头与地面接触时发出“呯”一声闷响。
孟独舟对他的乖觉很满意,于是伸出脚踩着他的脑袋,让他保持着这样伏跪的姿势,嘴里继续说:“私自吃精的事就过了,现在算算你几次三番咬到小主人的问题。”
皮鞋坚硬的底部踩在柔嫩的脸蛋上,使本就红肿的脸颊更多了一分刺痛。
听到孟独舟的指责,柳清宁心里有些慌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个错误可比其他那些严重多了,不知道又会受到什么惩罚?
在他的等待中,孟独舟不紧不慢道:“像你这种连基本的口活都做不好的奴隶,换了别的主人,应当早就扔到调教馆里调教成只知道发情的母狗,再扔给一群公狗交配。”
地上的柳清宁吓得瑟瑟发抖,眼泪都被吓了出来。
他抱着孟独舟的小腿,像瑟瑟发抖的小动物,祈求主人的怜悯。
孟独舟压了压他的脸蛋,安慰道:“不过你毕竟身份不一样,送去调教馆丢的也是我的脸。”
柳清宁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就听他又说:“就算是调教成狗,也得我亲自来。”
地上的小美人吓得一颤,呜呜哭出声。
“这次主人心善,换一种惩罚,只打一百个耳光。”
明明一百个耳光也是能把人打死的程度,在他的嘴里却仿佛恩赐一般。
柳清宁怕得要死,在极端的恐惧下,竟然又可以出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呜呜呜……主人,求,求你,会死的……”
孟独舟居高临下看着地上的美人,似乎觉得这话也有道理,便补充道:“一百个耳光分五天打完,一天二十,早晚各十个。”
早晚各十个耳光,就容易多了。
柳清宁在心中计较了一番,觉得一次性挨十个耳光完全没问题,便觉得孟独舟是在是个仁慈的主人。
他眼泪停下,打了个哭嗝,被踩在地上的脸动了动,伸出一截舌尖,舔了舔对方皮鞋的鞋底,以作讨好:“谢谢主人。”
孟独舟被他讨好的动作勾的笑了笑,移动着脚在他舌头上擦了擦。
舌头被粗粝的鞋底刮的生疼,弄得柳清宁刚收回不久的眼泪又落下来。
“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