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润滑足够,屁眼变得不再排外,柳清宁终于把手指插了进去,他眯着眼睛舔了舔干燥的唇,正准备曲起手指寻找痒处,忽然听到两声敲门声。
柳清宁:!!!
他赶忙拔出手指,掀起一旁的被子盖上:“谁?”
“夫人,是我。”管家的声音在外面响起:“大少让我给您送杯牛奶。”
柳清宁心脏嘭嘭跳的很厉害,他有种预感——孟独舟知道他在房间里做什么,他是故意让人来恐吓自己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个猜测让他坐立不安,不禁打了个寒颤。
管家又敲了敲门:“夫人,我能进来吗?”
“等等。”柳清宁拿起睡衣忍着疼穿好,下床给管家开门。
大晚上的,管家还穿着整齐。他戴着白色手套,左手托着托盘,里面放了杯牛奶。
看到柳清宁,他微微鞠躬,进了门把牛奶放到桌上,开口道:“牛奶助眠,希望您喝完能做个好梦。”
“谢谢。”柳清宁僵着脸:“我待会就喝。”
“大少让我看着您喝完。”
说完拿着托盘往边上一站,大有柳清宁不喝他就不走的架势。
一杯牛奶而已,又不可能在里面下毒。柳清宁心里有鬼,实在害怕孟独舟过来找茬,闻言赶忙端起被子,仰着头咕咚咕咚把牛奶喝了个干净。
见他喝完,管家收了杯子离开,柳清宁关上门,重新刷了牙,也没有再做什么的心情,爬上床找了个不容易碰到伤处的姿势睡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凌晨两点半,天还没亮,柳清宁在黑夜中睁开眼。
昨晚睡前喝的那一杯牛奶此时见到成效,消化成的水堆积在膀胱中。
膀胱急需把多余的尿液排出体外,可出去的通道却被彻底堵死。
柳清宁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烦躁地翻了个身,弓起身体,以此减轻膀胱的压迫感。
他闭着眼睛重新酝酿睡意,但没多久又醒了过来。
愈发鼓胀的膀胱叫嚣着要解放,柳清宁爬起来进入洗手间,扶起小肉棒拉起顶端的环。
他的身体本能渴望着抽出这玩意,可被理智阻挡住。
孟独舟明确说了没有他的允许不允许把东西弄出来,如果他拔出去……
或者他能在拔出来后重新把东西塞回去吗?
柳清宁煎熬着,得出一个让人难过的答案——不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