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很快,很短,短到几乎看不出来。
然后他把目光收回来,继续看着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昨晚太热了。”他说。
“出了好多汗。”
方以正把怀里那堆东西往上抱了抱,下巴压住枕套,把那道褶压得更深。
“不然有味。”他说。
他看着她。
她站在那里,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蝉在窗外叫着,一声一声的,像钝刀刮着骨头。
yAn光从她背后照进来,把她的影子投在他身上,投在他怀里那一堆床单上。
他的脸一半在影子里,一半在yAn光里,明明暗暗的,像水里的月亮,捞不起来,看不清。
他抱着那堆东西,没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也没动。
风从窗户钻进来,热的,黏黏的,贴着皮肤像一层薄膜。
她额前一缕碎发被吹起来,痒痒的,贴在脸上,像虫子在爬。她抬手,把那缕头发掖到耳后。
方以正看着那个动作。
看着姐姐把头发掖到耳后。看着她的手指从耳垂边滑下去,垂在身侧,指尖微微蜷着,像握过什么东西又松开了。
他眼睛里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
像深夜水面上掠过一只夜鸟,翅膀尖点了一下水,涟漪还没来得及散开,就什么也没有了。
“昨晚没睡好?”她问。
声音有点紧,像绷着什么的弦。
方以正把怀里那堆东西往上抱了抱,下巴压住枕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行。”他说。
他看着她。
她想说什么吗。
他有什么想说的吗。
方妤想起那条短K。那片洇开的印子。
想起自己刚才蹲在卫生间里,脸烧得像被人扇过。然后她把它叠好,放在一边,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弟弟知不知道她看见了?
他知不知道那条短K被她翻出来了?
他站在这儿,抱着床单被套,说昨晚太热了,出了好多汗。
他说要洗一下,不然有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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