寝殿内灯光昏黄,烛火微微摇曳,光影在雕花屏风与纱帐间晃动。
白榆方才出浴,挽起的发丝垂坠几缕,浸润湿意顺着颈侧滑落,衬得纤薄脊背愈发白净细腻。
衣襟在蹭动间半掩半落,宽大的袖口滑落,挂在臂弯。
身后的脊背与腰窝的弧度清晰可见,仿佛最精致温润的玉雕。
沈怀玄一手扣在他腰际最细处,另一手覆在他微凉的脊背,将他人整个牢牢拥进怀里。
过往三十多年吃素吃惯了,这会儿刚尝到点荤腥,登时比喝了春药的白榆还要晕乎,起先还带着几分克制,舌尖只在唇齿间轻轻撩拨,像是浅尝即止。
可一旦尝到白榆舌尖溢出的甘甜,理智瞬间崩溃,舌尖迅速勾缠上去,纠缠追逐,细细舔舐,直探上颚。
白榆被迫仰首,唇瓣被啃咬得发红,呼吸断续,喉间溢出轻轻的呜咽。他被亲得腰身止不住战栗,胸膛起伏不定,指节死死抓着沈怀玄的衣袖,表面推拒,身体却越来越绵软。
沈怀玄眉眼间全是沉溺,手指在他腰际摩挲,呼吸炽热,唇舌交缠间带着不容分说的霸道,几乎要将他整个吞没。
“哈呜……嗯……”
说不清亲了多久,说不清是谁的喘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怀玄回过神的时候,白榆的嘴唇都被他吃肿了,红艳艳地嘟着,眼角噙着泪,大口喘息间还能看到贝齿间粉红小巧的舌尖。
他一下子又被蛊住,再次亲舔上去。
白榆受不住,上牙咬他,他虽缩回舌头,但只是换了个地方继续啃,沿着下巴亲舔到脖颈,嘴上勉强抽出空,含混说,“……果然是药性相冲,才会引得你浑身发热、力气尽散。”
他手上一边抓揉滑腻柔软的细窄腰际,一边捏玩微耸鼓起的柔软奶肉:“这药效若不发散出去,怕是会伤了经脉……”
“国师府上下只有我一个医师……唯有我亲自出手,才能保你今夜平安、唔……你乖点,我们也好早点结束。”
白榆都快被他亲烦了。
春药没使在沈怀玄这个雏男身上,他根本不知道白榆哪里难受,白榆下腹热得要命,鸡儿硬小批软,沈怀玄愣是只知道亲嘴摸腰。
不咬他一口他都不知道挪地方。
接下来还得他继续引导。
听了国师循循善诱的规劝,美貌青年犹犹豫豫地问:“那……我要怎么做?”
沈怀玄薄唇轻启,口出狂言:“去床上,脱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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