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玄肉眼看着就觉得小,手指蹭进去更是深刻意识到它跟另一口肉洞的区别。
窄得很,肯定吃不下鸡巴。
“嗬呜呜呜……!!”
眼瞧着白榆哭的更厉害,上气不接下气好似要晕过去,男人内心遗憾地抽出手指,扶着硬热的肉屌重新操进雌穴。
射爽了一次,沈怀玄也能缓下节奏来,将人抱在怀里,一边掐着腰颠操,一边亲舔白榆的脸颊唇瓣。
乌发如泻,披散在光洁脊背,随着身子起伏轻轻荡漾。
白榆被迫跨坐在男人身上,纤腰微颤,方才好不容易积蓄起的力气刚抬起几分,转眼便被按压下去。粗硬炽热自根至冠,尽数没入柔腻花径,直抵深处。
穴窍湿滑,紧缩得几乎要将人吞噬殆尽。滚圆红肿的肉蒂被下腹坚硬耻毛反复刮刺,每一下都震得他浑身战栗。翻卷的花瓣状肉唇被碾压挤蹭,红艳欲滴,衬着淌落的淫液更显糜艳。
黏腻清透的汁水在一次次沉重凿捣中渐渐变作浊白,溢出的津液与先前残留的精浆混合,汩汩漫下,大腿根尽数被涂抹成一片晶莹狼藉。
而两人胸膛紧紧贴合,肌肤相偎,热意灼人。白榆的心跳与喘息都被男人一一收拢,仿佛整个人都被困入这具怀抱,溺在这片欲海里,再难挣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宫口被沈怀玄硬生生操软操开,鹅蛋似的龟头‘噗呲’一下钻入,猛烈有汹涌的快感瞬间击溃脊髓。
白榆绷紧了腰身,扬起脖颈尖泣着淫叫,搂住男人肩颈的手臂都忍不住发抖。
白榆不想过分早泄,高潮阈值调的高,盛着情欲浪潮瓶子明明要装很久才能装得满,但架不住他现在身子也敏感,沈怀玄又天赋异禀,总能有意无意找到穴窍嫩肉之间最脆弱的地方顶操碾磨。
这下好了,肉逼一旦被操高潮了,就是下身失控崩溃的时候,淫窍肉壶总忍不住一边潮吹一边失禁。
白榆爽得脑子发懵,屡次被深深顶操进宫腔嫩肉套子的龟头给操得直翻白眼,本能探出来的舌尖还被男人吃进嘴里,操得他喘不过气来,眼前一阵阵发黑。
好容易缓过神,又被内射进来的精水烫的浑身哆嗦。
沈怀玄已然能分辨出白榆身体的反应意味着什么,见白榆屡次三番尿在他身上,知道他肯定是爽得不行才这样。
毕竟,别的不说,小肉茎一次次射精可做不了假。
他可一下没摸过白榆的阴茎,但这小玩意射的次数比雌穴喷水撒尿的次数还要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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