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可循。”
白榆装作若有所悟,偶尔问上几句。
沈怀玄便借机细说,旁征博引,侃侃而谈,一点点加深暗示。
眼瞧着白榆已然有几分相信,沈怀玄自觉时机成熟,挑了个月明星稀的夜,在白榆泡药浴的当口,把一卷讲“阴阳交泰”的古籍内容总结成寥寥几句,最后语气坦然而笃定地下定论:“阿榆,你的病根若要彻底医治,怕是只有一法可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榆动动脚趾就知道沈怀玄今夜是来收网的,他这条鱼也十分配合做出好奇的模样:“什么办法?”
沈怀玄一本正经,一字一顿:“双、修。”
白榆面上飘红,眼神躲闪,犹豫间有几分动摇:“这、这种事情,我不大懂……真的会有效果……?”
沈怀玄:“那是自然,古籍有载,我还能骗你不成?”
或许是美貌青年总闭门养病,甚少与人接触,如今年岁渐长,成年及冠,眼神仍旧总带着几分不谙世事的纯粹与清透。
沈怀玄的说辞,看似合情合理,细细剖析其实处处可疑,可落在白榆耳中,却总能在他冠冕堂皇的辩解下,被轻轻推到顺水认同的方向。
犹豫片刻,白榆像是真被说服,点头答应。
转眼就见沈怀玄脱去衣裳,踏入浴桶。
白榆:“……”
啧,猴急猴急的。
不过,白榆也能理解,上回做那一次已经是半月前了,他也怪想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热雾翻腾,药香与水汽交织,滴答的水声在木桶内荡开。
呼吸交错、心跳相逼。
雾气掩不住水面一圈圈荡开的涟漪,白榆死死攥着桶沿,却还是被迫随着水波轻晃。
他很快就被压在桶壁边缘,湿漉的发丝贴在颈项,肩背泛着薄红,周遭模糊一片,只有身后的撞操掀起的酥麻格外鲜明。
“呃呜、啊啊——!!”
贪得无厌的男人操透了雌穴还不够,还凿开了屁穴,碾着浅处的骚点反复捣操肠腔。
桶内药水逐渐浑浊不堪,余温渐凉,沈怀玄便抱着白榆去了寝殿软榻。
双修治病的频率渐高,最初约好了五日双修医治一次,很快被推进到三日一次、两日一次、日日一次。
一管毛笔被雌穴的津液濡润得满是水光,执笔之人心思恶劣,偏偏用笔锋在屄缝间反复游走,笔尖轻挑细刮,尤其钟情于那点紧窄娇小的穴眼。
白榆才欲低声抗议,沈怀玄手腕一翻,笔尾那段温润玉质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