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较于男子下身的肉茎,那藏在腿心的三口秘穴才是真正敏感贪淫之处,稍稍尝到半分情欲滋味,便会立时食髓知味,失控得一塌糊涂。
有时沈怀玄甚至还未落唇,只是俯身凑近,鼻尖在绵软腿弯间轻嗅几息,再不紧不慢以指尖分开那抹粉润细嫩的缝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肉褶在空气里微微颤栗,分明尚未触碰,已然被丰沛晶莹的水意浸透,湿得仿佛一朵盛开的花,被夜露泡软了花瓣。
哪怕白榆嘴上依旧断断续续吐着推拒之言,身子却始终诚实地屈服于本能的快感,今夜也不例外。
沈怀玄不过俯首含住那团丰软的肉阜,唇齿轻轻嗦吮三五下,细小而怯弱的肉蒂便迫不及待探出头来。
薄薄的包皮勉强覆着,却早已裹不住鼓胀的蒂果,下根处裸露在外,因充血而泛出湿亮的嫣红。
沈怀玄刻意用舌尖抵住那点最脆弱的嫩肉,缓缓顶磨,轻轻挑撩,每一下都像极了火星坠入油壶。
“呃呜……哈啊、呜……!”
白榆的腰肢立刻抖作一团,肌理细嫩的皮肤泛起战栗。
肉蒂更是抽颤不休,酥麻的颤意顺着脊柱一路攀升,他原本推拒的手指不知何时紧攥住沈怀玄的肩头,指尖因过分用力而泛白。
“啊、呃……舌头、舌头好烫呜……呃……!”
唇间逸出的声音早已不受控制,轻喘、低吟、呜咽交织,仿佛被榨出的蜜汁般粘腻。
“呜哈……太用力了、好酸……呜啊啊……”
花瓣般柔嫩粉艳的肉瓣迅速被情欲催得血色丰盈,鼓胀红肿,像被春潮漫灌的花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肉唇间的蜜水汩汩溢出,沾湿了沈怀玄的唇瓣与舌面,晶亮的汁液顺着他的吞咽滑落喉管,还有些没吃进嘴里的淫水,点点滴滴溅在白榆雪白的腿弯与榻褥之上,愈发显得淫靡狼藉。
骚淫肉花在唇舌无休止的撩拨下彻底动情,花瓣般的柔褶被含吮得翻卷不休,细嫩的穴口缩张颤抖。
沈怀玄原本还算克制的舔食渐渐变了调,愈发粗暴起来,唇齿合拢,舌根抵推,用力咂嘬吸吮。
整朵肉花在他口中被迫蠕动抽颤,娇艳的瓣叶几乎要被整个吞没进去。最脆弱的那颗圆润肉蒂更是惨烈,频频被吮拉到细长纤细,汁水被逼得沿着蒂身喷涌,晶莹透亮,粘得满唇满颊皆是淫液。
“不行、呃呜……轻点……你轻些呜呜……要去了、要……呃!!!”
白榆的声音被快感碾碎,额角渗出